骆文成将事情说完后,带着许意去了训练场地,向队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郑重其事地介绍:“这位是许意,我们的心理干预师,从今天起,负责咱们队队员的心理状态,以后比赛会全程跟着。”
话音落下,场边静了一瞬,随即有人低低地说了句:“骆队,咱们队终于有专业的心理师了,这也太漂亮了。”
“之前一直听骆队说要请人,没想到是居然是个女生。”
“庄磊,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另外一个队员看着他这幅没出息的模样,打趣他。
庄磊才不管这些,拖着沉重的射击服,一步一拐地走到她面前,妥妥的一幅弟弟样子,“你好许老师!我是庄磊,以后赛前紧张就靠你罩我啦!”
许意被他突来的热情逗得弯了弯眼,“你好,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叫我许意姐就好了。”
许意其实前几天就有了解了射击队队员大部分都是年轻小孩,性格都很开朗,氛围也比她想象中的轻松很多。
“许意姐,你是刚毕业就来队里了吗?”
“我有在伦敦实习一年。”
她说着,视线却不自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身黑白射击服,本就身高高挑,长腿线条被射击服长裤勾勒得笔直利落。
把他原本桀骜的线条压得利落干净,像裹了一层坚硬的壳。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抬眼望过来,视线扫过她,没停留,显然是没在听刚刚说的话。
“我们半个月前有在伦敦比赛…”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倒是先消音了,队里的人都刻意不去提起伦敦那场比赛,那是队里第一次全军覆没,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难堪的溃败。
“那几天伦敦下了一场雪,是初雪…”
“我想美好的一切都会悄然而至的。”
说完这句话,都噤声了,扶着枪的谢之野眼神投了过来,看着她。
他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见过这副神情。
他没说话,只收回目光,眼睛重新瞄准靶心。
散场后,许意去到队医办公室,她和队医的办公室在一起。
里面没有人,许意在资料柜里翻出队员的资料。
翻看完每个人的资料,她对队里的情况才算真正有了数。
档案袋里的右上角贴着一张证件照,应该是是高中时拍的。
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张扬,昂着头,眼神锐气逼人,自信又耀眼。
和现在训练场里那个穿着射击服,沉默冷硬的身影判若两人。
正回忆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将她的思绪打断。
“你就是新来的心理干预师是吧?”
女人一头利落飒爽的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彰显着健康女人的魅力。
“你好,我是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