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悄悄的打开。。。
轻轻的合页摩擦声,並没有惊醒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杨御寧。
言知若轻轻放下手,缓步进入,昏暗的房间之內,她依然能从飘窗那边並未合紧的窗帘,藉助外面的月光,看清房间內的所有。
看著阿寧那四仰八叉的样子,以及被他踢开的夏凉被,言知若刚要过去,隨即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转身,盯著房门外的客厅看了足足一分钟后。
轻轻的抬手合上了房门。
关好门,確保並没有癲狂的跟踪者之后,言知若这才悄无声息,跟个幽灵似的来到了床头边上。
她蹲下身,藉助窗外的月光,看著熟睡的阿寧。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衝动了,居然会为了一句话,半夜。。。夜袭了阿寧的房间。
或许。。。那只是他的醉话呢?
或许。。。只是他说错了呢?
好像。。。阿寧说出喜欢欣欣之后,还有话来著?
这么想著,言知若心里的衝动似乎退却了不少。
不过,隨之而来的,是前几天在欣欣家里,听到欣欣的那句话。
【酒后吐真言。】
这五个字冒出来,言知若整个人又愣住了。
酒后吐真言。。。阿寧喝酒了,还有些喝醉了,並没有像欣然那般烂醉。
所以。。。阿寧喜欢欣欣,是真心话?
好像。。。是真心话!
抓住了某个关键点的言知若忽然內心中涌起一抹控制不住的情绪。
就像是。。。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於是。。。一股名为嫉妒与失落的邪火开始疯狂翻涌。。。
言知若那原先还有些懊悔衝动的眼神,此时此刻逐渐变得深邃。。。疯狂。。。
“阿寧,阿寧?”
眼冒绿光的言知若附身在杨御寧面前,轻声呼唤著他的名字。
然而这轻轻的呼唤,非但没让杨御寧醒来,那近距离之下的鼻息,甚至是呼吸,打在杨御寧脸上,让他下意识抬手蹭了蹭脸,然后转到一边。
这给言知若看得忍不住眉头紧蹙,后槽牙也跟著硬绑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搭理我?
原本偷偷潜入就已经让言知若心臟狂跳,肾上腺素极剧飆升,血流流动汹涌澎湃,在加上还没消化的酒精。。。
在这一系列的环境因素,心理因素,生理反应的刺激下,言知若失控了。
她直接骑到杨御寧身上,双手紧紧扶住杨御寧的脸蛋,强行给杨御寧掰正回来。
而感觉腹部压力的杨御寧,忍不住闷哼出声,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