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寧好像没有在敷衍,糊弄自己,言知若展顏一笑。
不过,她现在又想迫不及待的知道,阿寧那还没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什么?
“你先前,是不是有话还没说完?”
这跨度,著实让杨御寧有些反应不过来,隨著言姐姐的笑容逐渐凝固,杨御寧想起来了,疯狂点头,“是的,我还有话没说完呢,欣然姐姐就扑上来了。”
听到前面的话,言知若重新恢復了笑容,不过后面的话,让她再一次笑容凝固,不由自主的看向杨御寧的右脸。
那地方,被欣然这个死丫头亲过了。
“我那时候想说的是:现在,我更喜欢姐姐你,因为姐姐你对我的好,甚至是林阿姨对我的好,让我有了一种。。。家里人的感觉。就像是我和爷爷在老家时候一样。”
言知若闻言,今晚的所有纠结,所有不开心,所有气愤,都消散殆尽了。
阿寧,最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欣然,更不是如初。
“很好~”
言知若嘿嘿一笑,然后抽出床头柜上的湿纸巾,这是她强制让阿寧使用的,毕竟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写作业手酸了什么的,湿纸巾能舒缓双手的温度以及酸痛。
她手里捏著湿纸巾,轻轻的贴在杨御寧的右脸,那是被欣然亲过的地方。
隨著一下下擦拭,杨御寧彻底不敢动了。
因为死去的记忆开始疯狂的攻击他。
在那暗无天日的五月,他曾因为反抗,而遭到了言姐姐更恶劣的迫害。
如今言姐姐也喝醉了,乖乖受著,说不定能早点结束。
房间重新归於寂静,只有湿纸巾轻轻摩挲脸颊的轻微声响。
不知道擦了多久,杨御寧不敢发问。
或许是言知若觉得终於把欣然造成的污跡擦乾了,她这才停手。
扔掉湿纸巾进垃圾桶,言知若直起腰身,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杨御寧的鼻头上。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霸道,极其不讲理的语气,轻声开口。
“从现在开始,你只准喜欢姐姐我,不能喜欢其他姐姐,欣然,如初,都不行,甚至是我的那些表姐,也不行!”
言知若心里盘算著,总感觉好像漏掉了什么人似的,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也差不多了,毕竟阿寧的身边,本就没有多少异性。
杨御寧盯著鼻头前的白皙手指,差点给自己盯成了斗鸡眼。
“嗯。。。我知道了,姐姐。”
“你真的知道了吗?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