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洛幼楚抬起头,嘴角还掛著血,但却笑了,“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有一个可以。”
“你想说你那个天衍道宗的老祖?他虽然也是登仙境,但气血早已衰败,现在只怕在哪口棺材里自封吧。”
燕清凝不屑道,“你想叫他过来送死吗。”
“你觉得那中州的女帝会放任我们两大顶尖修士在她的地盘里斗法吗。”洛幼楚说道,“只要我將隔绝给撤了,她立马就会感应到。”
“你觉得那李舒棠是会帮你还是帮我。”燕清凝说道,“毕竟可是你先动的手。”
“她自然不会帮我,但我可听说,那女帝对炼道魔尊道寻可是在意的紧啊。”洛幼楚撑著身子站起,直视著燕清凝。
“你觉得你能安然带走道寻吗?”
燕清凝眼神一寒。
“他现在不叫道寻,他叫江寻。”
“我的江寻。”
“呵呵!”洛幼楚笑出声,她意外道:
“道寻可真是厉害,居然能將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寒瑶仙尊给哄骗到手。”
“他从未骗过我。”燕清凝说道,“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说得真好听。”洛幼楚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你可知道寻以前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
“你心中的他,和真正的他,到底是不是两种人。”
燕清凝没有回答。
说到底她从未真正了解过道寻,她所见到的道寻,都被隱藏在一片巨大的浓雾之下。
在她意识到这个人已经进入她內心深处时,他就消失了
她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收紧,“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你也很好奇,道寻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洛幼楚说道。
“所以你想怎么做?”燕清凝说道。
洛幼楚手心出现一枚小小的银色戒指。
那是江寻的储物戒指。
是他化作飞灰的时候,掉落下来的。
洛幼楚五指微微一捏,储物戒指的禁制被破坏,从中掉落出几样物品和一小堆灵石。
寒鸿剑,造化玉碟,其余就是一些低阶法宝和杂物。
燕清凝的目光从那些物品上扫过,停在寒鸿剑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没有苍芜秘境的三生镜。
他把镜子给了谁?
燕清凝抬手將寒鸿剑收到手中,剑身微颤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在回应她。
“这是你的东西?”洛幼楚说道。
燕清凝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將剑收入丹田。
“他从我这里拿走的可远不止这一点儿。”洛幼楚说道。
她將那造化玉碟托在掌心里,低头看著玉碟表面流转的灵光。
“这本是我们玄道宗的至宝,造化玉碟,它能窥探过去,现在、未来。”
“你不是想让我证明吗,將道寻的金丹拿出来,我证明给你看。”
燕清凝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