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那群人都是为了科学不顾一切的疯子。而这个X-01号试验样本,据说是古时代遗留下的一颗种子。当他们好不容易在湛蓝星的遗迹中找到它时,这颗种子就已经是死的了。他们这些年花了无数的成本在复活这颗种子上,一次也没有成功。这次来找图因,恐怕也是因为近来他声名鹊起,生命部的那些人,想死马当做活马医,碰碰运气。”
图因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听帕芙佳朵讲故事,听完后她和生命部的交手,他好奇地问道:“总是听你们说古时代,古时代到底是什么呢?”
菲尼克斯闭着眼睛悠悠开口:“我可不想再给文盲补一次课了。”
图因失望地哎了一声。
帕芙佳朵拍拍胸膛,豪迈地表示:“他不讲,我讲。不过小图因,我明早想吃沐鱼卷………”
图因连连点头:“当然可以。”
得到了许诺,帕芙佳朵轻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开始讲述:“图因,你应该知道宇宙是有寿命的吧?”
图因认真听讲,点了点头。
帕芙佳朵满意地接着往下讲:“每过数百亿年,暗能量的作用将强于引力,连原子结构都会被撕裂,到那时,整个宇宙已经不复存在,这被称为“大撕裂”。不过幸运的是,在一切能量沉积后,宇宙会重新复苏,这就是“宇宙大循环”。”
图因问道:“那今年是星历1584年,也就代表着……”
帕芙佳朵肯定道:“是的,我们的宇宙从复苏到现在,已经是第1584年了。”
虽然乍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图因敏锐地察觉到:“我们居然只用了1584年就已经查明了这么多真相吗?我还以为这些高端的科学知识需要数万年,人类才能发展到探明他们的阶段。”
“这就是关键了。”帕芙佳朵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棍子当教鞭,她敲了敲桌子,“图因同学很聪明嘛,一上来就抓到了关键。之所以我们这一代能够发展的如此迅速,而不像古时代的那些人——他们这个时期还在当猴子呢——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上个世代不知怎么保存下的遗迹。比如知名的湛蓝星遗迹,从那里发掘到的许多珍贵的文物、科技,帮助我们这一代发展了很多。现在你能够理解那帮研究疯子们为什么会如此狂热了吧?每一次对古时代的发掘和复原,都将带来一次科技大爆炸。我跟你讲,比如有一次……”
图因猛然被灌输了如此大量的重大信息,他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刚开始他还能跟上帕芙佳朵的节奏,到后来精神逐渐恍惚,只会跟着机械性地点头。
收起教鞭的帕芙佳朵见他这个样子也是意料之中,她用眼神示意菲尼克斯好好照顾图因。
菲尼克斯跟她冷眼交锋:“为什么要跟他讲这些?太突然了,现在吓到他了吧?”
帕芙佳朵捂着嘴偷笑,心中暗暗腹诽道:他这是心疼了。
菲尼克斯走到图因的旁边,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回了房间。
*
图因的脑子被“宇宙大循环”的知识塞得彻底宕机,像个失去灵魂的精致木偶,连菲尼克斯叹着气把他扒光塞进浴缸里时,他都没反应过来。
一直到浸泡进热水中,图因才回过神儿来,菲尼克斯正在往他的身上泼热水。
图因大惊,连忙护住自己的胸口:“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脱我衣服?”
菲尼克斯翻着白眼:“我能是在做什么,给你洗澡!我可不想和臭烘烘的小鬼共处一室。就你身上那几两肉,都是骨头,太难摸了,你以为我想占你便宜?”
图因羞红了脸,小声道:“才不是只有骨头,我最近已经长胖了许多,很好摸的。”
他刚才只是因为刚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出现在浴缸里,还有一个人拿着桶热水往自己身上泼,所以神志不清地受到了惊吓。
现在他清醒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菲尼克斯的鼻子里还塞着纸巾。
图因有些疑惑:“先生,你刚刚流鼻血了吗?难道是因为浴室里太热了?”
这下轮到菲尼克斯脸红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之前看着图因的身子流鼻血了,更不会承认他确实很好摸。
菲尼克斯一把将毛巾裹在图因的头上,嚷嚷道:“泡完赶紧出去,我哪有流鼻血,都是你泡的时间久,头晕出现幻觉了。擦干净身子上床睡觉,明天还得去应付生命部那帮人呢,给我好好养精蓄锐。”
将图因赶出浴室的某人,可要洗顿冷水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