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呢。
父皇在点我呢。
朱棣听到朱雄英的这话,虽然心中慌慌的,可是面上还要表现得很是正常。
他知道,他去城外寺庙的事情,即便做得再隱晦,也不可能瞒过他爹的眼睛。
朱元璋在应天坐著,可是对他的儿子们非常关心,特別是个人能力成长这方面,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著天下的藩王。
朱雄英这番话,从措辞到语气,都是从他爹嘴里原样搬过来的,当然,知道他从寺庙跑是一回事,可知道他跟和尚聊什么又是一回事。
要是朱元璋知道朱棣天天跟和尚聊著擦边得事情,那朱棣早就被弄进凤阳进行劳动改造去了。
所以,朱棣也只是一瞬间得错愕。
片刻之间,也就稳住了心神。
“大侄子,你回去后告诉父皇。”
“就说咱知道了。其实,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佛寺了。那些和尚说的话,都是誆人的。咱不信那些。咱也会给父皇写信,亲自告诉他。”
朱雄英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
朱守谦和道承也各自上马,十几个锦衣卫前导后隨,马蹄声在空旷的长街上踏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朱棣站在府门外,背著手,望著那队人马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张玉走到他身后,顺著他的目光望了一眼长街尽头,压低声音道:“殿下,那个叫朱守谦的,太不像话了。要不要咱给他使点绊子?不用明著收拾,暗地里让他吃点苦头便是。”
朱棣收回目光,看了张玉一眼:“一个长不大的小子,容他去吧。”
“不过,我多少有些想不明白,咱这个大侄子,平日里面是怎么跟这个混小子相处的,真难为了他。”
朱棣今日跟朱雄英聊了许久。
可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考察都城的事情。
朱棣在迴避这个问题。
同样,朱雄英也在迴避这个问题。
若是,大明朝的都城真的要到北平来,北平变成了北京,那燕王府可就要往关外移了。
不仅要往关外移藩,还要受到诸多的限制,这是必然的事情。
虽然关外比关內更加的海阔天空。
但……
朱棣不想去。
住了那么多年的家,一句话让搬走,谁也不乐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