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边别墅的主卧里,王昆已经穿戴整齐。身后的大床上,沈远宜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眉宇间却隐隐透着股子还没散去的春意。昨晚是她的第二次。相比于第一次充满屈辱和疼痛的“卸甲”,这一回可是食髓知味,加上王昆虽然依旧霸道,但也多给与了几分技巧。那如同潮水般将人淹没的快乐,让沈远宜这个初经人事的大家闺秀,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滋味。身体上的臣服,很奇妙地动摇了她心里的“贞节牌坊”。“你别动了。”王昆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动作,头也不回地说道,“昨晚累着了,多歇会儿。”“不……”沈远宜咬了咬嘴唇,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您这一走就是万里,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我想送送您。”王昆看着这个明明腿都在打颤,却还要坚持尽“妾室”本分的女人,眼神戏谑。“怎么?舍不得我?”王昆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我是怕您走了,没人帮我找长鹤。”沈远宜嘴硬地偏过头,但脸颊上飞起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心虚。“行行行,找长鹤。”王昆也不拆穿她,一边帮她系好扣子,一边吩咐道。“我走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住在这别墅里。这里有卫队,没人敢来撒野。”“要是觉得闷了,就去找六子老婆聊天,或者让司机送你去汇泉饭店喝茶。但是记住了,别瞎跑!更别想着跑!”王昆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外面的世道乱得很,离了我这棵大树,你这朵娇花活不过三天。等我从美国回来,咱们再谈找人的事。听懂了吗?”“懂了……”沈远宜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霸道男人的依赖。……别墅的院子里,安德烈正指挥着几个白俄保镖把王昆的行李搬上车。王昆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最后一张“忠诚卡”,目光在沈远宜和安德烈之间游移。给谁?这是一个问题。按理说给沈远宜是最保险的。只要用了卡,这女人就会对他死心塌地,以后别说那个什么霍长鹤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勾不走她。但是王昆犹豫了一秒,还是把目光移向了那个像北极熊一样强壮的安德烈。对于一个枭雄来说,没有情怀、没有羁绊的女人永远没有财产重要。沈远宜就算跑了,顶多也就是丢个面子,损失个玩物。但安德烈不一样,他是青岛这边的武力头子,掌握着别墅的安危,更掌握着远东纺织厂的安保命脉!特别是在远隔重洋的特殊时期,一个忠诚的手下再重要也不为过。而且王昆也想试试,在没有系统干预的情况下,凭他现在的权势和手段,能不能拴住沈远宜这颗心。“安德烈,过来。”王昆招了招手。“老板!”安德烈立刻小跑过来,啪的一个立正。王昆伸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心里默念:“系统,对安德烈使用忠诚卡。”【指令确认。忠诚卡使用成功。剩余数量:0。】嗡!安德烈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之前的恭敬是为了钱为了感恩,现在的恭敬是为了信仰。“老板,请吩咐!”“我走了以后,青岛这边就交给你了。”王昆压低了声音。“别墅还有纺织厂的安全,是重中之重。记住无论是谁,要是敢动我的东西,杀无赦!”“明白!誓死保卫老板的财产!”安德烈低吼道。“还有……”王昆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眼神忧郁的沈远宜。“替我照顾好沈小姐。别让她被人欺负了,但也别让她……被人骗走了。懂我的意思吗?”“懂!”安德烈眼神一凛,“只要我在,沈小姐哪也去不了,谁也带不走!”这才是最稳妥的安排。只要枪杆子是忠诚的,女人和钱就都跑不了。……青岛大港码头。巨大的“杰克逊总统号”邮轮像一座移动的城堡,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高耸的烟囱里冒着黑烟,汽笛声震耳欲聋。有点泰坦尼克的味道,但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露丝。码头上,豪车云集人头攒动。这排场,比之前青岛名流送凯瑟琳还要大。毕竟凯瑟琳只是王昆的“姨太太”,虽然她是洋人,但更多的是看在王老爷的面子上。而现在走的可是王老爷本尊,青岛商界的财神爷,是能跟领事称兄道弟的大亨。“王!祝你一路顺风!在华尔街大杀四方!”史密斯领事和约翰逊领事都来了,两人热情地拥抱了王昆,眼神里满是对财富盛宴的期待。“借你们吉言。”王昆笑着跟他们寒暄,“等我好消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六子带着采芹也来了。六子眼眶红红的,显然是真舍不得这个带他飞的老板,也是怕老板走了没人罩着。如今的长途旅行,结局怎样可真的不好说。当年泰坦尼克号上,不仅普通的旅客,顶级的大亨可也没少死。在意外面前,人人平等。“老板,您保重啊!厂子里有我,您放心!”“嗯,看好家。”王昆拍了拍六子的肩膀。采芹则拉着沈远宜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还不停地抹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男人要出远门呢。“沈妹妹,别难过。东家这是去办大事,咱们在家里守好家,等着东家回来就是了。”采芹一边安慰,一边用眼神向王昆表功:放心吧东家,人我给你看着呢!王昆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他看了一眼沈远宜。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紧紧裹着大衣,眼泪汪汪地看着王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挥了挥手。那种眼神,像极了送别丈夫的小媳妇。王昆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儿女情长的话,转身踏上了铺着红地毯的舷梯。步伐坚定,毫不留恋。……“呜——”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巨大的邮轮缓缓离开了码头,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痕。王昆并没有急着回船舱。他站在头等舱专用的甲板上,靠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杯香槟,面带微笑地向着岸上的人群挥手。他在甲板上足足站了半个小时。直到码头变成了视线里的一条黑线,直到那些送行的人都变成了看不见的蚂蚁。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王昆确确实实是登上了这艘开往美国的轮船。他要确立一个铁一般的时间证人和不在场证明。“王先生,海风大,您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个穿着制服的侍者恭敬地走了过来。“也好。”王昆把空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发型,转身走向了船舱深处。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头等舱套房,有独立的卧室、客厅,甚至还有一个看海的阳台。王昆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厚重的房门,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呼……”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精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美金,随手塞给了那个送行李进来的专属侍者。“听着。”王昆语气冷淡。“我需要倒时差,也需要思考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计划。这几天,除了每天按时把餐点放在门口,任何人不许打扰我!哪怕是船长来了也不见!明白吗?”侍者捏着那张大钞,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先生您放心,绝对没人敢打扰您!”“很好,出去吧。”侍者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王昆一个人。他听着外面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微微震动。船已经驶入了公海。:()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