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钱给你大哥汇过去,就当是我这当妹夫的,赞助他去南京跑官钻营的打点费了。”
钱可以给,但想把手伸进天牛庙的核心权力圈?门儿都没有!
这几句话,连削带打,不仅把白雄起贬得一文不值。
更是把白秀珠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骄傲,再次踩进了泥里。
白秀珠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小被哥哥娇惯,何曾受过这种劈头盖脸的羞辱?
她本以为自己是在为他谋划大业,却被他当成了引狼入室的蠢货!
大小姐的脾气彻底发作了。
白秀珠红着眼圈,一言不发地翻过身去。她拉起被子蒙住头,背对着王昆,气鼓鼓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她这副做派,在白家是管用的。
只要她一甩脸子,哥哥嫂嫂甚至那些追求她的公子哥,都会立刻低声下气地来哄她。
她竖起耳朵,等着王昆来服软。
然而她等来的,是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王昆看着床上那一团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在这天牛庙,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跟老子甩脸子?
这女人就是被那几天专宠给惯出毛病来了!还真把自己当成能干政的皇后了?
王昆一句话都没说。动作麻利地穿好短衫和长裤,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地摔上。
冷风顺着没关严的门缝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晃。
白秀珠猛地掀开被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敢相信,王昆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没有一句哄劝,甚至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有,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在了房间里。
……
王昆出了西跨院,被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冷着脸,穿过亮着灯的抄手游廊,径直朝着二夫人苏苏的院子走去。
苏苏这会儿正坐在妆台前卸妆。
听见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心里一喜。
这两天王昆夜夜歇在白秀珠那儿,她心里正酸着呢。
“哎哟,老爷!”
房门被推开,苏苏看见满身寒气的王昆,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