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月垂眼看着她的手。
指尖发白,手背上又起了一层细小的疹子。
这和直播回放里提到“苦衷”时的反应一致。
他反手按住她的手背,指腹点在她腕侧,力道很轻,刚好压住那股乱窜的寒意。
“先别想他。”
这句话压得很低,茗香浑身一颤。
文秋月继续说:“跟着我呼吸。”
他抬手,节奏放慢:
“吸气。”
茗香照着吸了一口气。
“停一下。”
她胸口发抖。
“吐出去。”
她慢慢吐气,眼神终于回落一点。
文秋月看向木临江。
木临江明白他的意思,带着木文英往旁边让开一点,让供台露出一小角。
香炉刚进入茗香视野,她的肩膀立刻缩紧,手里的杯子也被捏得轻轻响了一声。
但她除此之外,内有其他异常,甚至可以直面供台。
文秋月点点头:“可以。”
木临江和木文英终于能离开供台,到沙发上落座。
文秋月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记录,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茗香,你怕供台,说明你身上这股东西受得住情绪,受不住香火,它贴着情爱走,源头多半在你男朋友那边,你这里只是属于被牵过来的一端,处理起来会轻一些。”
茗香声音发颤:“所以,我身上真的有东西?”
“有。”文秋月的语气很平,“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就在他给你的手链上。你应该也是从这个镯子戴在身上的时候才开始难受的吧?”
茗香回忆了一下,确实是这样。
她本以为这是两个人感情的见证,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害人的东西。
文秋月看出她眼神中的难过,继续对她说道:“不过你身上的情况是能处理的,并且是很简单的情况。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衣服上沾了脏东西,你不擅长清洗,而我正好是一个干洗店老板。”
茗香被文秋月的比喻弄得轻松了一点,她放心的点点头,说:“我绝对相信您,秋月大师,请帮我处理吧。”
昨天还是秋月老师,今天就是秋月大师了,文秋月面上也带了点笑:“好,那等我记录完这个情况,咱们就开始。”
茗香用力点头。
木文英在旁边听了半天,小声问:“那茗香身上的,是狐仙那类吗?”
文秋月想了想,一边录入最后的信息,一边解释:“有点像,不过具体源头要看那个男生,很多东西靠人的念头吃饭,尤其喜欢执念和求而不得。人越痛苦,它越容易攀住。”
最后一个字符敲完,文秋月起身。
“来吧茗香,先把你身上的清掉,清完之后,你再决定怎么处理那段关系。”
茗香头要点成拨浪鼓了。
文秋月走到供台前。
他先净了手,又取了一个白瓷碗,往碗里倒入清水,随后从供台旁拿出香盒,放在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