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月见里花的策略很成功,夏油杰已经没功夫去骂他了。他抱住花花,还在微微的发抖,他太后怕了。
“你好好养伤,高专那里我去帮你说,但是本丸的入口你开一下吧,悟他们可能会向来。”夏油杰给月见里花把沾了血的绷带、衣服、褥子全换掉了,给花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他躺床上,然后自己在那里忙前忙后的。
月见里花没事干,就躺床上看夏油杰忙活。明明平时长谷部也都在做这些事,为什么夏油杰来了之后还能有这么多活干?花花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让月见里花一个人住,他就是那种脏衣服要堆一周才一次性洗干净,平时会有一把椅子用来放不脏但也不干净的中间衣服的那种懒人,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长谷部和夏油杰眼里总是有那么多活要干。
因为花花修复胳膊都时候,血喷洒范围有些广了,夏油杰还给他把被套什么的都换了,然后顺手就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和被套什么的递给蹲坐在门口看夏油杰工作看得目不转睛的巴形薙刀。
巴形薙刀平时并不会负责月见里花的内务,他只需要处理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可以,所以难得看到一次别人整理花花的房间,他如饥似渴地学习。
脏衣服和脏被套都被巴形薙刀拿走给洗衣房了。这也是内务的一部分,由刀剑们轮换洗衣服。让他看看,今天轮到洗衣服的有谁?
好像是——歌仙兼定,还有山姥切国广!巴行拎着脏衣篓就找他们去了。
【作者有话说】
[奶茶]
第77章
山姥切国广极化之后已经不再用被单遮掩自己了,但是做内番的时候还是会披上被单,据说是为了防脏。既然是用来防脏的,那被单本身脏脏的就很正常了。
歌仙兼定用绳子绑起袖子蹲坐在河边洗衣服,一边洗,他的眼神就飘到隔壁山姥切国广的脏被单上了。
“我可以洗一下吗,你的被单?”歌仙兼定看着被被的脏被单,透露着渴望的眼神。
“不行。”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山姥切国广下意识就拒绝了歌仙兼定的请求,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歌仙兼定忍不住了,“唉?给我洗一下吧,你不是已经极化完成了,为什么还那么执着于这个被单?实在不行等下你换出阵服的时候把被单给我洗一下吧。”
对哦,山姥切国广现在已经极化了,平时出门都不会再披着被单,渐渐也习惯了不批1被单出门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歌仙兼定说出他想洗被单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拒绝。
“哦,那好吧。”山姥切国广呆呆地同意了。
歌仙兼定高兴地擦了擦手,把被单从山姥切国广身上解下来,放进了自己下一波要洗的衣服里。
这个时候巴形薙刀带着月见里花的脏衣篓出现了。由于没有被分配到做内番,但是又想在月见里花面前穿的正式一些,所以巴行现在穿的是轻装,相比于行动方便的内番服来说,走起路来会更约束一些。
“是巴行啊!有脏衣服放到这个棚里就好了。”歌仙兼定性格开朗,和大部分刀剑都能说上几句话,平时活动范围也很广,不局限于兼定刀派内部。
巴行对歌仙兼定颔首表示知道了,“这些都是主上的衣服,洗完了记得单独分出来”。
本丸里洗衣服都是由被分配到的刀剑进行清洗晾晒,但是晒干后的衣服都是要由刀剑自己去收回来的,之前负责洗衣服的刀剑不会帮忙把衣服收回来。
还是那句话,本丸里的刀剑实在太多了,根本忙不过来,洗衣服的小分队也分了好几个,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只是其中一个小分队,也是巴形薙刀最熟悉的一个队伍。
所以巴行祝福歌仙兼定要把月见里花的东西分出来,他好去拿走。
在放完脏衣服之后,巴行拎着脏衣篓本想回去,但是抬眼的时候看到了穿着内番服但是又没有被单的山姥切国广。“被被,你的被单去哪里了?现在做内番的时候也不披着了吗?”
山姥切国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怎么也叫我被被!”
他是知道自己有被被这个外号的,不管是平时逛论坛,还是去万物采购的时候,都能听到被被这个称呼,他也知道是因为自己总是披着被单才会有这个外号。
但是,但是这个外号听起来实在有点羞耻,因为太可爱了。山姥切国广自认为是顶天立地的刀剑男士,对于这个具有可爱意味的外号,山姥切国广感觉和自己的气质并不相符,每次听到都会很害羞。
区别只是在月见里花叫他的时候,山姥切国广会声音响亮地回答,而别的刀剑们叫他的时候,他会很羞耻。
巴形薙刀歪了歪脑袋,他有点疑惑,“不能叫你被被吗?”巴形薙刀天天跟在月见里花屁股后面,他和山姥切国广的交集不多,不,应该说他和所有刀剑们的交情都比较浅。
他叫山姥切“被被”也只是因为月见里花会这么叫,他模仿花花而已。巴形薙刀不具有历史原型,每一柄巴形薙刀都能映照出审神者自己的样子。
“也不是不能叫,最好不要叫啦,叫我山姥切就行。”山姥切国广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羞红着脸,开始想念起自己的被单了,往脑袋上一盖,脸红成猴屁股都没人能看得到。
“好的被被,我明白了被被,我走了,再见!”巴形薙刀也算是察言观色的高手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被被实在很好欺负,从此决定以后也要继续叫山姥切国广为被被。
山姥切国广抬头盯着高个子的巴形薙刀,“都说了不要叫我被被了!”
但是巴行已经转身离开了,被被瞪了个寂寞,只看见了巴行的背影和他手上拿着的空脏衣篓。
一边的歌仙兼定看见这场面简直要笑出声来了,但是考虑到被被的感受,他努力忍着,现在甚至还四五十度角仰望天空,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的眼泪流出来。
巴形薙刀很开就离开了,山姥切国广重新蹲下开始洗衣服,他看见仰着头的歌仙兼定问到,“你在干嘛?因为洗衣服脖子酸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被被。”说完这句话,歌仙兼定还没忘记在句子末尾处加上“被被”。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逗山姥切国广居然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
“你刚才还不叫我被被来着。”山姥切国广有点无语了,但是他没有解决办法,只能无能狂怒,就把力气全都发泄到衣服上,洗起来吭哧吭哧很卖力。被被知道即使自己去找别的刀剑,他们也都会很高兴地叫自己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