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可样不解道:
“叔,我昨天的匯报有问题吗?现在哪个县市区不搞办公楼环境建设和办公室装修啊?
且大家都各显神通,谁有本事找到钱,谁就能大搞环境建设和装修。
这样的行为,是改善干部职工的办公环境,提高他们的福利待遇。
这是为干部职工谋福利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享受!
这样的行为是为领导的脸贴金,应该得到领导的讚赏才对!”
史恆彪看著章可样,皱著眉头道:
“可你不要忘记了,现在市里的一把手是杨鸣,不是项楠!
项楠在位的时候,你可以为所欲为!
杨鸣他能让你这样做吗?
他前几个月刚到北南,烧的第一把火就是把市领导超標的办公室,全部按统一標准进行整改。
这么大的动作,你难道不知道?”
章可样点头。
“他那把火是烧给你们上面领导看的!他如果真正要烧我们,也不等到今天!
全市每个县市区都这样,他都来真格的,他这个市委书记还能当得下去?”
史恆彪嘆了口气,认真道:
“你不要抱侥倖,他今天抓住了你,你就別想跑!”
章可样不解道:
“如果他抓著我不放,他真是不把您这个省长放在眼里了!
你的家人,他都敢动!
这不是明著把你踩在脚下吗?”
本来就有人在史恆彪的面前,说杨鸣依仗家族的背景和强硬的后台,根本不把他这个省长放在眼里。
且史恆彪也隱隱感觉到杨鸣对自己不恭,现在章可样又提及话题。
心里对杨鸣的不悦又涌了上来!
但他是省长,不能把这些小情绪表现出来。
否则,他还真完全没有格局了!
沉思了片刻,史恆彪道:
“你在外面,不要到处说咱们是亲戚。
你这样说虽然你很自豪,甚至脸上有光。
可你却为我埋下了隱患!
真正会做人的,就是闷声升官发財!”
章可样摇了摇头。
“我没说啊,他们自己知道的,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