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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3页）

李小雅看不清她的脸，只感觉自己的心意外沉闷，她不想就这么放弃但又不知该如何挽回。

她从小接受着最好的教育，不论学习，礼仪还是琴棋书画都样样精通，可从来没有人教她该如何去追喜欢的人。

李小雅克制住情绪，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狼狈，“学姐我给你定制了件礼服，等衣服到了我们再……”

断开的话她说不出口。

“谢谢你的心意，衣服就不用了。”沈夜白淡淡一笑，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李小雅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都已经结束了，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

最后留给她的只有离开的背影。

李小雅嘴角挂起一抹苦笑，她有什么好痛苦的，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

“滴滴滴……密码正确。”

沈夜白打开门，惊奇的发现家里居然亮着灯，她还以为进贼了，直到看见餐桌上摆满食物以及蓝心语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你回来了。”

蓝心语一改往日冰冷的态度，笑容满面地跑过来拥抱她。

“我给你做了晚饭，过来尝尝吧。”

沈夜白没适应她的热情，心里总有些不坦然。

吃饭过程中蓝心语一直往她碗里夹菜，还不停嘱咐她多吃点。

沈夜白心里是在难安，她出声询问，“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蓝心语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我以前难道对你很坏？”

沈夜白连忙解释，“不这个意思，就是……就是突然变得和之前不一样，我有些不适应。”

蓝心语放下筷子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片刻回答道：“因为关系不一样了，所以我觉得应该换个相处模式。”

提到这沈夜白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画面，她羞愧地捂着脸低下头。

片刻后犹豫着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考虑一下……”

蓝心语听到这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脸色随之阴沉下来，语气冷了几分，“考虑什么？”

“我们已经是姐妹关系，不能……不能再成为恋人。”

“为什么不能？”

“这样不道德。”

蓝心语冷哼一声，讲出的话直戳她心窝。

“谈恋爱不道德，那你跟自己妹妹上床就道德了？”

沈夜白被刺的无地自容，支支吾吾半天，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和她商量，“是我的错，我们当没有发生好不好？”

“不好。”

蓝心语见她这样心里的怨气更大，自己忙活一晚上，以为这人终于开窍了，结果还是这样，甚至为了和她撇清关系在这低声下气。

“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沈夜白没设想过这种可能，可就算除去姐妹这层身份她们还要面临同性，年龄等等问题，这样想来蓝心语跟着她并不会幸福。

对沈夜白来说，姐妹这个身份也许更适合她，她只要蓝心语幸福就好，即使是成为旁观者，她就像那舍己为人的蜡烛，点燃自己照亮别人，还不求一丝回报，田螺姑娘都没她心善。

她的犹豫迟疑让蓝心语逐渐心灰意冷，原来搞半天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在沈夜白心里她就只是妹妹，抛去这层身份后就什么也不是。

蓝心语不想再继续逼问，自嘲一笑后说道：“既然你喜欢玩姐姐妹妹的游戏，那我继续陪你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