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陆拾睡的並不安稳,时不时梦到以前的事,直到凌晨两三点实在撑不住了,才慢慢睡沉。
次日一早,陆拾后来被人送过来的手机在客厅不断震动。
丁伟跟余希昨晚一看到新闻就给陆拾打电话,可两人足足打了二三十个都没人接,最后好不容易接通了,说话的还是个有点熟悉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女声,只让他们不要担心就匆匆掛断。
两人辗转反侧了一晚上,还是不放心,於是一大早就在楼下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大包小包地来敲陆拾公寓的门。
电话一接通。
丁伟:“陆哥你终於接电话了!我跟余希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但敲门里面一直没动静,你不在家吗?”
余希也急急忙忙挤过来把手机开免提:“陆哥,你、你还好吧?我们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过来找你玩。”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隨后传来沈哲闻冷淡的声音,带著早晨刚起床不久的微哑:“他还没醒,你们要找他的话来我这儿。”
余希和丁伟双双愣住,两人面面相覷了一会儿。
这才早上六点多,按陆哥的生物钟不可能一大早跑去沈哲闻家里睡回笼觉的,所以陆哥昨天一整晚都在沈哥家?!
丁伟舒了口气,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同样身为omega,並且之前在群里聊天时得知沈哲闻最近易感期的余希,看著永远只有一根筋的丁伟,额角抽搐:“好在哪?”
丁伟:“好在陆哥是跟沈哥在一起啊,有沈哥在肯定不会有事。”
余希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什么时候丁伟这个脑迴路直来直去的钢铁直a能明白,在没有危险的时候,易感期的alpha就是最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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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著导航一路摸到了沈哲闻家。
陆拾昏昏沉沉从床上起来,眯著眼睛出去喝水的时候,余希正开著十几个小號不停举报网上有关陆拾的帖子。
“你们怎么来了?”
陆拾怔然,目光扫过桌子上各种各样的水果零食,垂著眼皮笑了一下。
“怕我想不开?”
陆拾后颈贴著一块纱布,伸手把领子竖起来挡住。
丁伟点头,在被余希用力肘了一下后又连忙摇头。
见两人小心翼翼的,想说话又怕说错的样子,陆拾坐下来牵了牵唇角:“放心,没那么脆弱。”
就像沈哲闻说的那样,碧海辰湾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没传出来,沈家把事情压得滴水不漏。
就连昨天关於他的新闻,今日一早也被全面封锁了,现在搜都搜不到,好像昨晚发生的事都是错觉。
调查人员调取了碧海辰湾的所有监控,发现是一个假冒饭店服务生的男人趁那个alpha不注意扎了他一针催化剂,再將他挪到休息室里。
这名假冒的服务生还参与了庆功宴的抽籤活动,他就是当时发籤的人,通过暗箱操作確保陆拾中籤,再將人引到休息室锁起来。
调查局查阅了这个人的资料,发现他並不是首都人,跟陆拾也没任何交集,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指使。
与此同时,把陆拾真实等级曝光的人也被查了出来,这人本来准备了一个替罪羊,却忘记把自己买新闻的证据抹除乾净。
看到沈哲闻发在群里的人名。
丁伟指著屏幕:“是他!那个之前在酒吧被你抓著头砸墙的人!他是信息素管理局副局长的儿子,怪不得能知道你这么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