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冰柠猛地仰头,蓝眸碎裂出一片水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她下身疯狂痉挛,却得不到释放,空虚的抽搐让她整个人弓成弓形。
杨澈低笑,手指移到她胸前,隔着校服衬衫揉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
“还没到呢。”
他指腹在乳尖上打圈,轻捏、拉扯,又用指甲轻轻刮过。
林冰柠胸口起伏,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传来尖锐的酥痒。
她下身空虚得发慌,阴蒂还在高潮边缘跳动,却得不到触碰,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杨澈的手又往下,抚摸她大腿根内侧——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他指腹沾满蜜液,在大腿根敏感的皮肤上画圈,轻轻刮过股沟,却故意避开阴蒂和穴口。
“……嗯……哈……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扭动,试图追逐他的手指,可杨澈偏不给她,沿着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撩拨得她瘙痒难耐,穴口空虚地收缩,一缕缕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过了大概两分钟,杨澈才重新打开跳蛋。
“嗡——”
这次直接中档。
阴蒂被猛地刺激,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蓝眸彻底失焦:
“……啊啊……要……要去了……!”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子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眼看又要高潮——
杨澈又关掉。
“……呜……!”
林冰柠整个身子都扭曲起来,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瓷像,猛地往前弓起,又无力地瘫回去。
极强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噬她的神经,从阴蒂一路烧到子宫深处,又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抖,牙关打颤。
她喘息得像溺水的人,蓝眸彻底失焦,水光在眼底打转,却怎么也凝不成泪,只剩一片破碎的雾气。
阴蒂肿得发紫,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像颗被遗弃的小心脏,每一次无助的搏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痒和烧灼,却偏偏得不到任何抚慰。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细小的血丝,声音细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的呜咽:
“……好难受……呜……阴蒂……痒死了……空……空得好疼……”
空虚感太强烈了,像有把火在下身烧,却烧不到顶点,只能在边缘反复煎熬。
她下意识往前挺腰,试图把那颗肿胀到极限的小肉芽贴向杨澈的手,哪怕只是蹭一下,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好过这种要疯掉的瘙痒。
她甚至顾不上羞耻了。
双腿颤抖着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湿透的内裤边缘被她自己蹭得更乱,肿胀的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
她腰肢扭动,像只被欲望驱使的小兽,主动把阴蒂往前送,试图在杨澈指腹边缘磨蹭,哪怕只是擦到一点点热量。
杨澈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依旧不给她任何实质的触碰。
他指尖在她大腿根内侧画着圈,沾满蜜液的指腹时轻时重地刮过敏感的皮肤,偶尔故意掠过股沟边缘,却始终避开那颗肿胀到发紫、急需抚慰的小肉芽。
林冰柠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像一条被困在岸上的鱼,拼命想扑向水源。
她臀部抬得更高,阴蒂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一跳一跳地追逐杨澈的手指,指尖偶尔擦到一点热量,就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碰到了……嗯……再……再近一点……”
可杨澈偏偏把手往后撤,声音低哑带笑:“自己动啊。条例里可没写,女仆可以指挥主人。”
她呜咽一声,泪珠终于砸落,顺着脸颊滑到锁骨。
极致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方式磨蹭——双腿大张,臀部前后摇晃,试图让阴蒂在空气中“碰”到杨澈的手背,哪怕只是虚虚地擦过,也能缓解一点那要命的痒。
可那点虚无的触碰根本不够。
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阴蒂要疯了……痒得要死……空得要命……呜……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