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可怜。
残破女尸摇摇晃晃从缝尸人背后走出来,像个异形,每一步都十分扭曲。
那冲天的怨气,几乎让整个卫生间都瀰漫著一层红光。
而吴秋秋每呼吸一口,都感觉空气十分粘稠,糊嗓子,空气中漂浮著浓郁的血腥气。
她就像在吞刀片一样。
像这种极致的怨气化作的阴物,很难对付。
他们並非像低级阴物那样贴脸恐嚇主打嚇死你,也不是什么物理攻击。
是精神攻击。
可以转换你眼前看到的一切,操控你的四肢。
女尸每走一步,吴秋秋耳边就响起一连串的惨叫。
好像就在耳朵边,甚至在脑海之中响起,尖锐,刺耳,搅得整个脑海里翻江倒海,如同用针在扎一样。
吴秋秋尝试堵住耳朵不去听,也无济於事。
然后吴秋秋便发现自己的双腿动不了了。
再低头一看,她双腿不知道何时被绑住了。
每个厕所隔间的门都突然自动开合,发出砰砰砰的响声,那种压迫感就像里面马上会伸出一只手將吴秋秋拽进厕所。
那里面就是无尽深渊。
她想起符,发现自己的手也被绑住了。
“咕嚕嚕。”
一颗乾瘪的头滚到了脚边。
被拔掉钉子的眼睛,突然睁开,是两个漆黑的大洞。
原本被缝上的嘴巴,也一点一点將线撕裂,一声声刺耳的哭声从嘴巴里传了出来。
“救救我。”
“救命啊。”
乾瘪的人头对著吴秋秋哭喊。
“我好痛,好痛,你来救救我好不好?”
吴秋秋挣脱不了,只能面无表情地看著这颗被醃製后乾巴巴的脑袋。
“呜呜呜呜。”
头颅悽厉地哭了起来。
隨著她的哭声,隔间门开合的声音越发大了,就像隨时都要破碎一般。
“好痛,好痛,咔咔咔咔。”
突然,女生停止了哭声,却是一种古怪的笑声:“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