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之后,他试图和晏殊礼再说些什么,晏殊礼却闪进房间里把门一关,只留下一条缝。
他人站在门缝后,好心提醒道:“明天6点半就要起床赶集,你别睡过头了。”
阮秋鸿挠了挠头:“可是现在也才晚上六点半啊。”
他还没吃药呢!现在就睡着了,柳羲和会被他气死的。
下一刻,晏殊礼把最后一条缝也关上了:“嗯,所以,干脆直接睡饱12小时,这样明天醒来就不会太困了,你赶快下楼去吧。”
在他要关上门的前一刻,阮秋鸿叫住了他,笑了笑:“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虽然他这么问着,但事实上,他的脸也非常红,红得像是刚煮熟的虾头。
晏殊礼“哼”了一声:“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关门了。”
阮秋鸿还想再说些什么,晏殊礼就把门给关上了。
阮秋鸿在门外不知所措一阵,最后也还是拿着信封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立刻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信封保存得完好无损,但信纸却呈现出因年代有些久远而泛黄的状态。
他看过上面的字迹,忍不住跟着念了起来。
越读他就越是无法保持平静。
信件里没有太多的内容,少年人稚嫩的笔锋在信纸上划过,写下了几行娟秀有力的字: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是早已不知作者姓甚名谁的《越人歌》。
看到最后,他不觉已然热泪盈眶。他伸手抹去自己的眼泪,试图极力克制自己终于在冲击下一泻千里的情绪。
但是,他根本做不到。他实在是太高兴了。
于是,他又去敲响了晏殊礼房间的门。
晏殊礼依然很快就来给他开了门,似乎本来想调侃他几句,却又被他抱住了。
阮秋鸿侧过头去吻他的侧脸,颤抖着说道:“谢谢你,我也喜欢你。”
晏殊礼稍微挣扎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做什么。
“嗯。”
又过了一会儿,晏殊礼不自然地推了推他:“好了好了,你快点松手吧!太肉麻了……这回也是因为太激动了?”
阮秋鸿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嗐,还是你懂我……哎,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说是打,其实晏殊礼就是轻轻地给了他一拳,事实上根本不痛不痒,甚至连打都算不上。
晏殊礼深吸一口气,显然是被他无语到了:“你……真是。”
阮秋鸿却话锋一转,满脸期待地问他:“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睡一个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