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字是什么?”
“我十七岁就来拜师了,还没来得及取表字。”
“是吗?”玄渺的声音低低的,“那小字呢?”
沈凝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也没有。”
“真没有?”
“没有。”
“对师尊撒谎,”玄渺轻笑,隔着被子捏了捏他的腰,“这可不行。”
“我才没——”沈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玄渺低下头,两人鼻尖相触,眼中装着彼此的影子。
“你的小字叫福宝,”玄渺说,“对也不对?”
沈凝怔住,“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看着你,”玄渺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的一切,我理应全知晓。”
沈凝的喉结滚动,盯着那双银眸,一时说不出话来。
福宝是他的小名。
小时候娘亲叫的,爹也叫,两个哥哥也叫。
后来稍大些,明事理了,再被人叫起总觉得别扭,便不喜欢被叫那个名字。
后来,也就娘亲会偶尔叫叫,连爹都鲜少再叫他的小名。
他以为这世上除了家人,再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了。
他恍惚了片刻。
等回过神来,身上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玄渺的腰带也不见了。
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肩上。
沈凝没有躲。
又一吻落在他的脖颈。
沈凝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他没有问为什么要做这个,那些吻明明不能增长修为。
他喊了一声“师尊”。
玄渺应了。
那声音低低的,落在他耳畔,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他又喊了一声。
玄渺的吻向下,落在他的锁骨上,依旧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