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雪白,毛发绒密,耳朵尖上竖着两撮长毛,尾巴高高翘着。
“喵~”
沈凝眼睛一亮,一把把猫捞进怀里,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背上使劲蹭。
“我就知道我能行!”他把猫举高高,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我就是天才!”
丹曦:“。。。。。。”
于是,沈凝的日常多了一项趣味。
白日里他窝在正殿,玄渺打坐的时候他就翻书。
翻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念出声,念完了也不管人听没听,自顾自地感叹几句。
某日,沈凝在殿里转悠,又看向那死气沉沉地壁画,脑中灵机一闪,要亲手为其上色。
玄渺自无不可。
沈凝兴致勃勃,埋头忙碌数日,奈何这学艺不精,最终成色也只落了个勉强能看的程度。
他邀请丹曦来看。
丹曦在旁边嘎嘎笑。
沈凝恼了,回头把他变成了狗。
丹曦:“。。。。。。”
这次轮到沈凝笑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师尊的纵容已经到了让他上榻的地步。
起初沈凝还知道收敛,只在蒲团上坐坐,后来变成靠着,再后来变成歪着。
玄渺不赶他,他的胆子便像春日芳草一样疯长。
那日他看书看得眼睛发酸,顺势就倒了下去,脑袋枕在玄渺腿上。
玄渺垂眼,抬手揉了揉他的额角。
沈凝望着那道凌厉的下颌线,想起这些日子玄渺对他百依百顺的事。
“师尊,”他感慨似地,“你真好。”
“我爹都不让我上他的榻。小时候我想跟他睡,他把我拎起来扔回自己屋去了。”
“不过我来拜师的时候,我爹就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尊倒是比我爹更好些。”
玄渺的手指落在他发间,不紧不慢地顺着。
“你既如此说,为师自当承担起责任。”
“什么责任?”
“教你修炼。”
沈凝微愣,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玄渺。
“师尊,你不是说我可以不修炼吗?如今是看我整日游手好闲,反悔了?”
“此法无需吃苦,躺下即可修行。”
“还有这等神奇的功法?”沈凝一骨碌爬了起来,盘腿坐在玄渺对面,“是什么?我要学!”
玄渺看着他,淡定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