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一把抱住头,狂叫起来:“啊啊啊我要死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边叫边从指缝间去偷看谢歧的脸色。
谢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凝继续装疯。
叫着叫着,他忽然愣住了。
脑子里多了一点东西。
方才谢歧掐诀的手法,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手指怎么屈伸,灵力怎么流转,诀法怎么收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他狠狠眨了眨眼。
还在。
又眨了眨眼。
还在。
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方才射过来的那道灵光,猛地看向谢歧。
“通灵术,”那人说,“可以化灵力为烙印,重现往昔景象。”
沈凝愣住,还有如此神奇的术法?
他心里发痒,偏还要嘴硬:“不过如此。”
“想学吗?”
那个“想”字差点脱口而出,在嘴边绕了个弯,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谁想学了?”他恼道,“成天不是卖弄这个就是卖弄那个,很厉害吗?”
他眼眶还红着,仰着下巴挑衅:“你能像师尊那样,一剑削掉一座山吗?”
“不能。”
沈凝这才哼了哼。
“我就知道,”他别过脸去,“你也就只有糊弄糊弄我了。”
“照做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沈凝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他,“催什么。”
其实不用什么通灵术。
方才那一眼,他早就记住了。
此刻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灵力从丹田提起,循着谢歧方才演示的路径,走三周天,凝聚于掌心。
他掐了个诀。
一阵清风拂面而来。
黏在身上的衣物微微飘动,皮肤上那层黏腻的汗意消失无踪,整个人清清爽爽,竟比往日里沐浴后还要舒服三分。
沈凝盯着摊开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