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被骂得心烦意乱,几次想一掌拍死他,都被陵光拦下。
谢歧始终没有说话,一次次试图突围,一次次被逼回来。
他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衣袍上血迹斑斑,剑势也慢了下来。
沈凝被他护在怀里,从头到尾,毫发无伤。
“师兄,不太对啊。”沈凝疑惑中,“他们怎么只打你,不打我?”
他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
“是不是觉得我太弱了,不屑下手啊?”
“师兄,我觉得我还能争一口气。。。。。。”
谢歧:“你觉得你刚刚骂得很好听?”
沈凝:“。。。。。。”
他闭上嘴,不说话了。
双方越逃越远。
喊杀声渐渐远了,镇魔峰的方向只剩下隐隐的轰鸣。
谢歧遍体鳞伤,带着沈凝坠入一片山林。
白虎和朱雀一前一后,堵住了去路。
“你这张嘴倒是硬得很。”陵光望向沈凝,唇边噙着笑,声音温温柔柔的,“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应该会乖些。”
沈凝眼皮狂跳,一把抱住谢歧的手臂。
“你做梦!”
“我跟师兄同进退!要死一起死!”
陵光便看向谢歧:“把人交出来,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谢歧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将沈凝往身后推了推,他的目光落在陵光身上,眼中若有所思。
沈凝躲在他背后,心如擂鼓。
正在紧张之时,眼前忽然出现幻影。
是通灵术。
同时,一道传音落入耳中。
“有一套法诀,用于腾挪,”谢歧说,“稍后我出手攻敌,破开禁制。你学了法诀,自己寻路逃去。”
沈凝闻言,拽着他衣摆的手渐渐收紧。
那道传过来的法诀并不复杂。
至少对于他来说,不难。
甚至在接收到的瞬间,他就已经尝试着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他抬起头。
那人背对着他,衣袍上全是血,脊背挺得笔直。
沈凝握住他的手,低低地说:“我不走。”
谢歧甩开了他的手。
沈凝望着那道背影,一时哽咽。
法诀在他体内运转,随时可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