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挑眉,还有白捡的好事?
“娘子好贤惠。”沈煜宗求之不得。
祁艳捂了捂耳朵,歪着头强硬地说,“你不要说话了!”
俗话说输人不能输阵,沈煜宗一直这样叭叭叭的,他待会儿肯定拿不稳勺子,到时候又会被捉弄。
沈煜宗扶正祁艳的腰,唇角含着笑,“遵命娘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厌!你说话我都听的,我说话你就不听,是不是?”
祁艳还没开始喂,先把自己气着了。眼角飞上一抹红,眼珠也雾蒙蒙的,马上要落泪似的。
沈煜宗不说话了。
祁艳端着碗侧过身挪了挪屁股,他坐在沈煜宗大腿上,现在面对沈煜宗,便把两只腿都搭在沈煜宗身上。
沈煜宗咽了咽口水,悄悄把手往下移收紧手臂。
然而祁艳却对此毫无察觉。
他有些不好借力,便把身体的一半都歪在沈煜宗身上,撑着沈煜宗的手臂坐好。
他垂眸看了看豆腐汤,随便搅了搅舀起一勺,猛地朝沈煜宗唇边递去。
这一下要是沈煜宗没反应过来,准会磕到牙齿上。
可是沈煜宗是谁?他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就在马上挨着的位置,沈煜宗抓住了祁艳的手腕,他看着祁艳一脸懵的表情笑了笑。
然后慢慢抿住勺子,将汤一点点喝干净,期间眼睛一直盯着祁艳。
祁艳想往回抽手也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沈煜宗得寸进尺将唇贴上祁艳的手指,祁艳才发火,“沈煜宗!”
珠珠怕什么?
傍晚,祁艳被沈煜宗抱在怀里梳头发。
梳子是上好的白玉制成,从发顶一直梳到发尾的位置。
祁艳的发质好,发丝又黑又亮,一散开就披了满身。
沈煜宗很有耐心,从头到尾都给祁艳梳了好几遍,比他自己束发时不知道要细致多少倍。
“珠珠好漂亮啊。”
这句话祁艳在短短两天内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他红着脸瞪了沈煜宗一眼。
“可是……”
眼见沈煜宗又要来那一套,祁艳先发制人,“我不嫌弃你。”
沈煜宗笑,贴近祁艳光滑细腻的脸颊,“得此贤妻,夫复何求?珠珠说对不对?”
祁艳红着脸不想理沈煜宗,可又怕不理沈煜宗就故技重施,只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珠珠,我们去沐浴吧。”沈煜宗忽然放下梳子,低声对祁艳说。
“不……不行!”祁艳抬头,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行?”沈煜宗一脸疑惑,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