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垂眸,在心里想了半晌,最后起身将殷寂送走。
不是奸夫,是奸夫的孩子。
难怪这么护着他。
那道疤,竟然是替别人生孩子留下的罪证。
祁艳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说不爱就不爱了,丢下一地烂摊子让他接手。
对此一无所知的祁艳还在屋里睡着,直到沈煜宗把他叫醒。
“要到了。”
祁艳被沈煜宗扶着起来,脑袋里还不甚清楚,随便“嗯嗯”两声。
沈煜宗看着祁艳这样子叹了口气。
也罢,珠珠这么傻,他能懂得什么呢。说不准就是被外面的人骗了,还要悲惨地替对方生下孩子。
都是其他人的错,珠珠只是被害的。
那人最好别被自己抓到,否则……
呵。
祁艳看着沈煜宗一脸阴沉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凑过去小声问,“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沈煜宗露出个惯常的笑,抱起祁艳摇摇头,“我没事。”
“唔……唔!沈!你放……”
沈煜宗平时头脑清楚,可一到关键的时候反而容易进死胡同。
两个人装着不同的心事,谁都不愿意说,这才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沈煜宗给祁艳理好衣服,牵着人慢慢下去。
祁艳总觉得沈煜宗态度奇奇怪怪的,不过沈煜宗平时就容易犯神经,所以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一进去,祁艳就狠狠惊讶了一番。
里面的装饰实在是太豪华,令人眼花缭乱的程度。屋顶上面挂着精美的彩纱,四处吊着玻璃珠。
最前面的位置有一架巨大的实木墩,油光发亮,看上去就很贵。
可祁艳没注意到的是,他在观望里面的布置时,其他人却在看他。
各种各样的目光,艳羡的,惊艳的,又或是垂涎的。
他全然不知,沈煜宗悄悄收紧了两人相握的手。
要是能把珠珠锁起来就好了,这样,就再也不会不停地招惹别人。
那个曾经的奸夫,或许就是现在这群人中的一员,他一定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过珠珠。
该死!该死!该死!他们都该死!
祁艳没发现沈煜宗越来越差的脸色,只是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拉力,重心不稳,摔进了沈煜宗怀里。
“你干什么?”祁艳撑着沈煜宗的手站稳。
沈煜宗一言不发,当着众人的面,掐住祁艳的腰就开始亲。
祁艳感到莫名其妙,用力往沈煜宗身上捶打。
每到这时候就显出两人体型的差距了,祁艳的打骂对于沈煜宗来说,都只能算是不痛不痒的抚摸。
“唔……唔!沈!你放……”刚吐出两个字,祁艳又被堵住了唇。
祁艳绝望地给沈煜宗使眼色,想提醒他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呢。
可沈煜宗就像是傻了一样,一点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好不容易才被放开,祁艳气得往沈煜宗脚上踩了好几下。
“你……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