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看着台上的那名少年,越看越熟悉,听见这话后,不禁握住了沈煜宗的手。
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沈煜宗抬手在桌上轻敲了两下,顿时周围的所有物体和弟子的动作全被滞住了。
他松开祁艳的手,起身一步步走过去。
“打我?尔等小辈,未免太过自大。不知你父亲是如何教养你的,竟如此胡搅蛮缠,不知礼数。”
“那今日,我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你。”
一旁坐着的三人各有各的焦急。
容与:师叔,我的茶还没喝完……
周静虚:师弟,怎么把我也一起定住了……
而祁艳则忧心忡忡,心里奇怪地紧张。
“续。”一声落下,所有人猛地呼出口气,扭动着被压得酸痛的四肢,
念宗往后退着,甩了甩手,“仙尊好手段,不过家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评判吧。”
说罢,他抬眸,往台上看了一眼。
“剑——来!”
只见天空猛地列出一道黑纹,一把通体黑色的剑从上方破空而出,也不知道是什么剑,浑身冒着不吉利的血气,甚至遮住了半个太阳。
沈煜宗看着这把剑,瞳孔突然剧烈地收紧。
是弑魔剑,曾经祁艳用的剑。
念宗握住剑柄,朝沈煜宗礼貌一笑。
“请仙尊赐教——”
亲手杀掉自己道侣的感觉如何啊?
猛烈的风凭地卷起,衣袍猎猎,天空如墨似的阴沉。
“忘情——”
收到召唤的忘情剑也从天空飞出,硬生生将黑布一般的天空劈出一道雪白的豁口。
锋利漂亮的剑刃在转瞬间便从雪白的剑鞘中飞出。
“咔嚓”一声,两把完全不同的剑碰撞在一起。
不过交手片刻,念宗的手心里就出了一层汗。
即使他拔出了弑魔剑相助,充其量也只是有名无实的使用者,并没有真正被剑灵认可。所以也就造成了对局中,声势有余,实力不足的现象。
在受了一道剧烈的冲击之后,念宗狠狠皱眉,不禁心生怀疑。
沈煜宗这家伙真的压修为了吗?
“明昭仙尊。”
沈煜宗不耐烦地扫去一眼,一声不吭,摆明了不想搭理的样子。
念宗反握住剑嗤笑一声,挑眉讥讽道,“不知仙尊可认得我手中这把剑?”
沈煜宗抬眸,暗黑色的眼珠开始染上血色,忘情剑收到主人的影响,也变得十分暴躁。
一人一剑在此刻仿佛都被戳中了逆鳞,铺天盖地的血煞之气朝念宗压来。
一瞬间,念宗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压碎了。
他握着剑喷出口血,嘲笑道,“我说中你的心事了是吧?沈-煜-宗。”
周静虚皱着眉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弟子们顿时眼前一黑,被什么东西强制钉在原地,什么都看不见了。
容与也懵了,虽然师叔告诉过自己他已经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