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一种简单的基础丹药么?
沈煜宗看着殷寂发出灵魂拷问,“真话丹你卖那么贵干嘛?”
“……”
“喂!沈兄,我这药方难道不值吗?”
“你是外行人不了解,我们贵的不是丹药,是药方子,懂不懂?这封存咒都消失好几百年了,我这药方可珍贵了!”
沈煜宗没搭话,把药放好起身走了。
殷寂抱着一桌丹药乐得像朵花,有钱不赚是傻子。
再说,沈煜宗又不差钱,光是买件衣服都能花一万上品灵石。
这简直是洒洒水好吧。
路上,沈煜宗又拿出了那只玉簪。
簪子刻的是桃花的形状,他低头看了看,又从戒指里找出前一天祁艳所谓的在床头放着的那一只。
刻的也是桃花,但朵数却不一样。
一个是三朵,一个是四朵。
用的都是上好的玉料,透过阳光像一团柔柔的江水,毫无杂质。
沈煜宗捏紧了簪子,看着手上慢慢因为血液不流通开始泛白。
“咔嚓——”一声,两只簪子齐齐断开。
随后变成一地粉末掉落在地上,被风一刮,消失的无影无踪。
珠珠想要从上面脱掉,又或者是从下面掀开?
等沈煜宗回来时,距他离开也只不过过了一个时辰而已。
祁艳仍然沉沉睡着,似是不安稳,时不时就露出苦恼的表情。
沈煜宗坐在床沿,他凝视着祁艳的每一个表情,企图找到自己总是受骗的真实原因。
因为珠珠不够相信自己?还是……有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东西?
他们已经结为真正的道侣,可为什么……珠珠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是会下意识选择骗他呢。
生的这么可爱,做起事来却这么可憎。
……该拿你怎么办啊。
沈煜宗叹气,和衣躺上床的另一侧。
他伸手,宽厚的掌心紧贴在祁艳的肚皮上,那上面有道陈年的疤,让他始终耿耿于怀。
无论过去多久,也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看待它。
感受到小腹上的痒意,祁艳动了动身体,明显想避开这个讨厌的东西。
沈煜宗见状,收紧了另一只手,非要把祁艳固在怀里。
深重浓黑的眼神里围绕着一股淡淡的怨气。
祁艳在睡梦中被一只巨大的老虎掀翻在地,对方巨大的爪子踩在他的肚子上。他难受地挣扎,却完全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他竟然用手去搬。
沈煜宗按住了祁艳的手,他将脸贴在祁艳颈侧,感受着熟悉的寒梅香气,身体的燥郁总算下去了些。
祁艳皱着眉,深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灰色的阴影,像只脆弱地蝴蝶,眨啊眨。
——终于睁开了。
像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似的,祁艳胸腔猛地起伏,用力地往里面吸着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