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王之王帮助我们的王。”
“施展仁慈,施展仁慈,天堂的上帝。”
“君士坦丁·德拉伽塞斯·巴列奥略。”
“蒙上帝恩典罗马人的皇帝。”
“圣罗曼努斯门下。”
“骑著白腿的母马。”
“四个β,施展仁慈,施展仁慈,马尔马拉,博斯普鲁斯与黑色星期二。”
“6
“”
听到诗歌中“君士坦丁。德拉加塞斯,巴列奥略”的名字,维塔利奥斯的鼻头有些酸涩,在场这些人里,恐怕只有他知道,这个名字不仅代表著罗马人最后的正统皇帝。
更代表著利奥的父亲。
原来,他平日里虽然从不开口诉说,心底竟已积攒下了如此充沛的情绪也对,就连他,都因为离开故乡而偷偷流了好几次泪,更別提年仅十一岁便孤身一人踏上流亡之路的利奥了。
听到那句“我们终將重逢,同全体的罗马人一起”,维塔压抑著的泪珠,终究还是大颗大颗落在了地上。
宴会上,没人再鬨笑,也没人喝彩,只有沉默在蔓延。
尊贵的副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轻轻敲打著桌面。
贵妇,小姐们湿了眼眶,攥著手帕轻轻擦拭。
卡蓬伯爵和他的侍卫骑士亨利,站在原地怔怔出神,仿佛心神都被投放到了君士坦丁堡城破的那个“黑色星期二”。
骑士们悵然不语,他们听出了流亡者心中的悲愴,也听出了利奥对於君士坦丁堡终將光復的坚信不疑。
吟游诗人们满脸兴奋地挥笔记录著,神情如痴如醉。
从业数十年,他们走过无数城市的大街小巷,市集广场;到过不知多少座城堡的宴会厅,听过,唱过了不知多少篇诗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充满虔诚,热爱与悲壮感的曲子。
奋笔疾书的吟游诗人有种预感,在这个几乎所有诗歌都迈不过“尼伯龙根之歌”,人们听这个调子耳朵都已起了茧子的时代,这篇诗歌必定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火遍整个基督世界。
连带著它的创作者,这位当下还发发无名的边境骑士的名字,也將一同传遍欧洲。
若是他再走点运,拿下布达堡竞技大赛的冠军头衔,他必將成为整个欧洲都名动一时,不逊於当初的“黑骑士扎维萨”“白骑士亚诺什”的风云人物。
隨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在最开始的寂静过后,紧隨而来的便是如潮般的掌声。
此前提议利奥献唱的骑士,颇为失態地站到了椅子上:“我要参加新一轮的干字军东征,跟那些鳩占鹊巢的异教徒拼了,还我们基督兄弟的江山!”
“对,没错,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诸多醉汉云集响应,仿佛圣乔治附体,人手一桿屠龙圣矛,要將奥斯曼的魔龙戳出一百八十个血窟窿。
就在这一地鸡毛中,宴会来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