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武场上,任何所谓的“绅士风度”在她看来都是一种侮辱。
“我心疼您,您倒是为他说起话了。”
女僕取来了清洗乾净的薄亚麻布,包裹在薇薇安娜的肩头。
“不是什么大碍,以我的体质,估计明天就能消肿了。”
女僕思索了阵,突然说道:“小姐,您该不会是看中那位利奥大人了吧?”
“怎。。。怎么可能?”
薇薇安娜澄澈的双眸怔然地盯著面前裊裊升起的水雾,轻笑著摇了摇头。
利奥,確实是个很特殊,也很出眾的男子,一个女人,若说不倾慕这样的男子,恐怕才是怪事。
女僕回想起今天比武场上,利奥枪挑王子,剑劈公爵之子的英姿,郑重其事地盘算了起来:“利奥大人的相貌很英俊,武艺也十分高强,如今又成了赫维什堡的领主,如果非要让我说这世上,除了国王以外,还有哪个贵族站在您身边,显得不像个丑八怪的,我觉得也只有他了。”
清晨的布达堡,依旧热闹非凡。
此番竞技大赛,连同国王陛下的加冕仪式,匈牙利王室虽然挥洒出了海量的財富,用以宴请客人们。但这些客人们的到来,同样也刺激了布达堡和佩斯城的经济发展。
尤其是佩斯城的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丝绸,香料,珠宝,骏马等珍惜货物,都被这些平日里蜗居於乡下的阔绰老爷们一扫而空。
等到客人们待够回程之时,他们在此地消费的每一枚金幣,都会有一部分以“税金”的形式重新回到国王的金库当中。
利奥一大早便接到了国王陛下的召见,骑上了卡隆,向著王宫行去。
拜尔陶隆和捷尔吉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昨晚,利奥已正式接纳了这两人,成为了自己的侍从。
他们两个在呼吸法上的天赋有限,未来也很难成为一名出色的骑士,但心思还算填密,道德標准也不低,算是两个可塑之才。
他没有挽留那名老盔甲匠,他年事已高,也没有背井离乡,跟著利奥前往赫维什堡发展的意愿。
因此昨晚就结清了薪水,估计这会儿已经搭上船,顺流直下,往杜纳福尔德瓦尔去了。
国王陛下今天没在御座厅召见利奥,而是在他的政务厅。
这位年轻君主此时正穿著一件堪称朴素的羊绒衬衣,衬衣的下摆隨意束在深色羊毛马裤里,披散著一头及肩的棕色长捲髮,不像个权势滔天的国王,倒像是个埋首案牌的庄园主。
“来了。”
利奥打了个招呼:“日安,陛下。”
“昨晚的宴会如何?”
“很丰盛。”
“就这么简短的评价?”
马加什忍俊不禁道:“这场宴会,差点掏空了你的国王金库里最后一枚金幣,结果就只配你来上一句很丰盛”?你最起码也该为我作一首讚美诗吧?”
“如果您需要的话。”
虽然马加什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利奥还真有一首诗歌能献给他一天佑吾王。
“还真有?”
马加什笑了起来:“唱来听听。”
利奥清了清嗓子,起了个高调:“天佑吾王,君德隆昌。国祚久长,鸿运昭彰。王业永固,万象辉煌。。。”
他唱的是前世记忆里,奥地利帝国国歌“天佑吾皇弗朗茨”的改编版,无非就是挑拣,更改了几个单词。
马加什认真倾听著,手指轻敲著桌面,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o
“这首诗歌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