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爱,他根本不可能送戒指给她,更不可能动结婚的念头。
慕晚晚又问了刚才那个问题,「你还爱孟鈺吗?」
「……」
傅行司嘴唇几乎绷成一条直线,片刻后他哑声开口,「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我要说爱,你心里不舒服。我要说不爱……我们俩在一起整整四年,她为我差点没命,如果我为了顾忌你的感受,说对她没感情了。那我这种无情无义忘恩负义的人,你还敢爱吗?」
慕晚晚听懂了,「所以,你还爱她。」
「晚晚……」
「你別说了,我都明白。」慕晚晚打断他,「我累了,我想回家,放开我。」
「晚晚!」
「我说放开我!」
「不放!」
因为孟鈺没有记忆,所以他要继续跟她在一起,把她当成什么?
备胎吗!
慕晚晚怒冲中来,她失去了理智,猛地张嘴,狠狠咬住他的手背,傅行司闷哼一声,依旧没有松手。
牙齿深深嵌入手背。
很快慕晚晚就尝到了铁锈味。
她一愣,瞬间回过神来,松开嘴,就看到他手背上两排深深的齿痕。
齿痕上,血色瀰漫。
猛地抬头去看傅行司,傅行司面色不变,好像被咬的人不是他,「消气了吗?」
「……」
没有!
不但没有,她还想起离婚第三天,她跟傅行司在酒店纠缠,之后在他身上留下齿痕,第二天又在医院撞见他去打狂犬疫苗的事儿。
如果是孟鈺。
她肯定不会去打狂犬疫苗。
她知道自己这样对比显得自己心胸狭隘,可爱情本来就该具有排他性,一个人心里同时爱着两个人,这算什么爱情?!
最终。
慕晚晚还是回到了二十七楼。
回二十七楼之后,她把傅行司所有的联繫方式全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