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记得这个,是因为自己跟陈遇云同姓。
陈妙琳缓缓松开紧握着黎妍裙角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电梯口,景二太太身边的保镖低声问她:“不用管那位小姐么。”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废物。”黎妍颇感头疼的道,“还以为我这个学妹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呢,这步棋算是废了。”
保镖说:“那个陈遇云至今没有同意二少爷的提议,是不是要处理了她。”
“不,她这步棋还没有到该动的时候。”黎妍望着跳动的电梯数字,“我有一种预感,景砚在谋划着什么大事,一件足以撼动景家根基的大事。陈遇云这步棋如果用的好,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保镖问:“属下愚钝,家主会谋划什么撼动景家的事情呢?现在整个景家都是他的了。”
“你不知道家里这些阿杂事。”黎妍想起什么,眉头一皱,“景砚他巴不得景家败落。”
车子开到陈遇云家楼下,她正要下车的时候,景砚突然叫住她。
“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你会留在……京华吗?”
陈遇云问:“什么结束。”
景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却说:“等过了这段时间,回京华来吧。”
这段时间是哪段时间?为什么一定要回京华?
他们两人似乎都知道答案,却又好像在猜测对方的答案。
陈遇云心情复杂的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否决。
每当事情平息下来,那种激励的撕扯感又会在心底浮现。
心中有一个声音喊着:他是害死栗琳的凶手!
她闭了闭眼,说:“不早了,晚安。”
第二天,陈遇云接到了养母的电话。
“遇云,你在中心医院有认识的人吗?你爸爸昨晚进了急救室。你、你来看看他吧。”
养母速来极具修养的声线此时变得十分慌乱,陈遇云握着手机站了起来,虽然陈父做了很多错事,但好歹他们夫妻曾经抚养过陈遇云,养育之恩是无论如何也抵消不了的。
她来不及问前因后果,得知了地址就迅速起身向张经理请假去,张经理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曲威看她走的匆忙就问了一嘴,得知陈遇云的爸爸在医院就说:“其实我姑父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需不需要我陪你去?”
陈遇云正愁着没有人脉,闻言便感激的点了点头。
两人赶到医院后,就在重症监护室里见到了浑身插满管子的陈父。
搁着玻璃看到养父这幅样子,饶是上次见面还大吵了一架的陈遇云也是心中一惊,忙问旁边的陈母:“妈,爸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进icu了?”
陈母仿佛一夜之间憔悴了不少,她同陈父这些年的夫妻了,陈父这一病倒,仿佛将她的精神头也带走了。
她蜷缩在医院的椅子上坐着,眼神中满是疲惫:“昨天,你父亲的家里人找过来了。”
“父亲的家里人?”陈遇云蹙眉,她可从未听说过祖父那边的消息。
陈母犹豫片刻,曲威就很有眼色的挪走了:“我去找我姑父,让他照顾一下这个病房。”
见四下无人,陈母才将始末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