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秦玄伯,缓缓道。
“秦爷爷,若我再说出此法的另一个弊端……您听完之后,若还能接受,那便请便!”
此话一出,林裁与阴九岐心头同时一跳!
难道……
阴九岐脸色微沉,抢先对秦玄伯发难,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秦公!”
“老夫一再容忍,已是给足你面子!”
“莫非真要任由这黄口小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于我?”
“倒显得是老夫求着你们一般!”
秦玄伯面露难色,看看阴九岐,又看看林夏,一时进退维谷。
林夏却直视阴九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阴前辈……你怕了?”
“我怕?!”
阴九岐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尖利。
“老夫有何可怕?此蛊根本再无其他弊端!”
“小子,你若再敢信口雌黄,胡编乱造,休怪老夫今日不给任何人面子!”
他不信。
绝不信林夏能知道那个秘密!
那是他钻研此蛊十余年,才偶然发现的极隐秘的特性!
林夏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知晓?
林华见阴九岐如此笃定,也立刻帮腔,语气讥诮。
“林夏,我师傅都说没有了,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真以为天上地下,就你一个人什么都懂?”
林夏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却字字惊心。
“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蛊一旦让秦小姐服下,她从此……便是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林裁与阴九岐瞳孔骤缩,死死盯住林夏。
秦书雁与秦玄伯等人则是一脸茫然。
秦玄伯急道。
“林夏小子,快把话说清楚!”
林夏不紧不慢,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