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拉过被子一角,小心翼翼盖在他肩上……
一个时辰后,林夏醒来,身侧已空,小瑶不知去向。
他皱眉低语。
“生病了还不好生歇着,又跑哪儿去了?”
刚走到医馆门口,便见文景硕与萧景玉联袂而来。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林夏迎上前。
萧景玉开门见山。
“来告诉你消息,武国公府今晨已放出消息,凡有把握医治喘证者,今夜便可入府一试。”
文景硕紧接着问。
“夏哥,你给林爷爷写信问方子了吗?”
林夏摇头。
“没有。”
“啊?你真放弃啦?”
文景硕瞪大眼。
“那可是秦书雁!你从前不是对秦书雁……”
“我是说,”
林夏打断他,语气平静。
“我自己就能治。”
文景硕张了张嘴。
“夏哥,你来真的?”
“上次你说,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
萧景玉的目光也落在林夏脸上,带着审视。
“你……真有把握?”
林夏迎上他的视线,坦然道。
“自然。”
“夏哥,这可不能逞强啊!”
文景硕急了。
“到时候治不好,丢人丢到皇室跟前了!公主、藩王、多少贵人都会在场!”
“喘证和你前天治的流感根本两回事!”
太医院对热症有法,只是孩子太小棘手!”
“喘证可是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萧景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沉默不语。
他提前透露消息,本意是让林夏去向林老爷子求助,如今显然已来不及。
秦书雁绝不能有事……
林夏此举,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林夏将二人反应尽收眼底,却只是淡淡一笑,未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