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在你眼里,就是小儿科?”
林夏没有辩解。
他只是看着林怀瑾,目光坦然而笃定。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若成了,我们林家,也算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林怀瑾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他。
看着这个从小到大,他以为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儿子。
看着这个短短几日,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儿子。
看着这个……正在拼尽全力,想要破局的儿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他。
他正开口,还想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尖锐的嗓音。
“圣旨到——!”
林夏与林怀瑾对视一眼,随即起身,迎了出去。
传旨的太监立于院中,手捧明黄圣旨,尖声宣读。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
陛下召见。即刻入宫。
林夏接过圣旨,站起身,看向林怀瑾。
林怀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
林夏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太监走了……
——
林怀瑾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
很久,很久。
直到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然后,他转过身。
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脚步很沉,却很稳。
一盏茶后。
城南,一处不起眼的酒馆。
门楣低矮,幌子老旧,往来的多是些粗布短衣的寻常百姓。
任谁路过,都不会多看第二眼。
林怀瑾推门而入。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