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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至
11
点的所有车辆监控,寻找在咖啡馆和涵洞之间往返的可疑车辆,特别是
suv
和皮卡
——
这类车方便搬运尸体和石板。”
散会时,小杨的勘查本上已经记满了新的待查项,张林的法医报告上,“头部钝器伤与溺水的先后关系”
几个字被圈了又圈,小王则在
“特殊学员”
的
ip
地址旁标了三个星号。会议室的烟雾渐渐散去,阳光在地面的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无数悬而未决的疑点。张宝山右耳后的那颗痣在照片里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被涵洞吞噬的夜晚,究竟是谁约他见了最后一面。
当最后一个人走出会议室时,李明突然回头望了眼幕布上的三维模型。42
码鞋印、工业捆绑绳、被掩盖的涵洞、神秘的
“特殊学员”、消失的监控……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还没串成能套住凶手的锁链。但他知道,只要顺着这三个方向查下去,那个隐藏在国道阴影里的身影,迟早会在阳光底下显出原形。
小王的警车停在
339
国道监控中心门口时,梧桐树叶正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蔫,玻璃幕墙反射着往来货车的影子。监控室的空调嗡嗡作响,屏幕墙上的十六个画面同时跳动,值班员小李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
5
月
9
日晚的录像片段:“从咖啡馆到涵洞的
3
公里路段,共有
4
处监控,其中
3
处是球形摄像头,1
处是枪机。”
他指着屏幕右下角的雪花点,“就这处枪机,刚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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