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到场中,那片空地的中央。
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屁股坐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礁石上。
还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
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有心情,吃糖?
礁石上的秦南玄,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要不是父亲拦着,他现在就想冲下去,把那个该死的家伙,连人带石头,一起拍成粉末。
人群的另一处。
姚宸捋着自己的胡须,看着场中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尽在掌握的精明。
他身旁的姚青青,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爷爷,您看到了吧。”
“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装模作样,还真以为自己,能吓唬谁呢?”
姚宸冷笑一声。
“让他装。”
“一个快死的人了,临死前,想体面一点,可以理解。”
他看着龙飞扬,就像在看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我那记丹心指,蕴含的丹火之毒,已经侵入他的五脏六腑,腐蚀他的武道根基。”
“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吃糖,已经是仗着肉身强横,强行压制的结果了。”
“等一下,跟秦南玄动起手来,真气一运转,丹火必然,瞬间爆发。”
“到时候,都不用秦南玄动手,他自己就会从内到外,烧成一截焦炭。”
姚青青的眼睛亮了。
“原来是这样!”
她看着龙飞扬的眼神,充满了快意。
“爷爷英明!”
“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等他死了,再去他尸体上,把那颗神品丹药,拿回来!”
姚宸含笑点头,脸上是稳操胜券的傲然。
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