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在一艘乌篷船上,船舷在雨中斜斜晃动着,灯烛低照,将船一分为二,他在明,暗处还有一人。
那人背对着他,凝白的脖颈微露着,如同乌云的银白镶边。
江峙川迷惑地盯着暗夜中那抹唯一的白,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此时雨势骤大,浪高船晃,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谁知竟抓住一根绳带,细细长长,从手中延至黑暗中的不知处。
他皱着眉一点点拽动,窸窸窣窣中,暗处那人惊呼了一声。
抬眼看去,方才只有一抹的白,变成了大片的白,如乌云尽散,晦暗还明。
那人猛然转过头来……
是大哥!
江峙川呼吸急促起来,像做错事的小孩一动不动傻愣着。
浪更高了,船更颠了,大哥竟红着脸跌入他的怀中。
满怀的冷香颤颤巍巍,瞬时侵入他的骨血中。
燥热、焦灼、搅缠,令人极其难受。然而,他更贪恋,更渴求,想触碰更多的白。
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舒服一点?
这时,一只手探了过来,像解构一本充满秘密的书,一点点掀开他精心藏匿的克制,缓慢又坚定,不容他迟疑,更不容他退缩。
他这个可怜人,被迫着扬起脖颈,口齿微张,喷勃的临界就在眼前……
千钧一发之时,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江峙川猛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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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黑的床底,大哥几乎窝在他的怀里,薄韧炙热的的手捂在他的唇上,一呼一吸之间,大哥手更烫了,他的唇也更烫了。
大哥明亮的眼直直盯着他。
江峙川被这一眼刺激地差点让旖旎从梦里延续出来。
突然,门轻轻被人推动,咯吱声骤然响起。
江维岳朝江峙川轻轻摇了下头,示意不要说话。
江峙川眨了眨眼,表示明白。下一秒,这才发现那梦里的手,不是大哥的,竟是自己的……
就在大哥面前?!!!
他突然脑袋虚空,浑身颤栗。
那一瞬,旖旎直接从梦里流淌出来,冲进了现实,暴露于大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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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草草草草!牛逼!宿主牛逼!】
橘猫疯狂跺脚旋转,冲到虚空中的指标值下方。
之前那格鲜亮的明黄直接变成了深沉的焦黄,而后指标值再次往上跳亮了一格。
【老黄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指标亮度比我的毛还黄。】
江维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