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根很痒,痒得必须咬住什么磨一磨才可以。
他在啃噬与停止之间犹豫,在欲念和克制之间摇摆,若是可以往前狠咬三口,然后再退后舔舐两口算做安慰,直到把面前的人全部吃掉,和自己融为一体,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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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
到底哪里才是他想去,却一直没机会去的地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大哥在左他在右,大哥在上他在下,大哥才是他的经纬标尺。什么港城的山,港城的海,都比不过的……
饥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江峙川神色幽暗,轻声道:“是挺热的,大哥,我可以脱掉衣服吗?”
江维岳还未反应过来时,江峙川已然脱掉上衣。
速度之快,连劝阻的机会都没有。
江维岳不想盯着看,然而面前年轻的身体太过漂亮好看,脑子实在发不出“不礼貌,不要看”的指令。
江峙川坦坦荡荡,毫不避讳地展露胸膛,小腹在松弛中不经意地夹出硬块……宽肩窄腰,肤色虽不如江维岳白,却也是好看健康的小麦色。
“大哥,我不是小孩了。对吧。”江峙川问。
谁家小孩187的大个子双开门还有八块腹肌啊?
江维岳嗯嗯两声,赶紧别过脸去,随即又慌张起身,从厨房里拿出围裙,递过去,“穿上这个。”
江峙川表情晦涩,“原来大哥喜欢这种的啊……”
江维岳:“?”好歹遮住一些前面,让他能专心打边炉,后面又能敞着可以凉快些啊!
江峙川把围裙套上脖子,伸手在腰后面系了个潦草的结,然后拿起筷子夹了片羊肉入锅。
粉红的羊肉在入锅的那一刻瞬间被烫红了。
江维岳的脸也又烫又红。
对面什么也没遮住……就这么可怜巴巴地被围裙的两道绳撇开,极其无辜地成了视线的焦点。
江维岳只盯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闭眼伸手探过去,想把围裙带子拽过去遮住,然而指腹刚碰到对面,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大哥,你要干嘛?”
江维岳猛然抬眼,懵懵地看着对方。
“那,那啥,怕你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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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川盯着大哥的手。
大哥的指尖几乎快要碰到自己,他只要稍微不经意地往前送一下,就会被戳到,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激得他浑身颤栗。
若是他大胆些真这么做了,怕是大哥更要慌得像受惊的可爱兔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经挑逗?
过去大哥过去总爱板着个脸和他讲大道理,他自然不敢造次。大哥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屈指可数,却弥足醇厚,成为他做旖旎梦的珍贵素材。
此时此刻的他自然不过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靠过去。
“怕我冷?”
“那大哥用手把我捂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