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先是把棉花团吸满了酒精,然后挤捏乾净,保持酒精棉的潮湿,这才裹了药粉。
不过,他又用別的酒精棉,擦掉一些渗出的血水,凝视著那顏色有些许粉红的疮口片刻,这才道:
“標总,吭一声。”
朱標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他不是不想说话,实在是无法说话,只能死死地咬住毛巾。
元林点点头,没有立刻立刻把药棉塞进去,而是说道:“標总,你可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大明太子,精神点,別丟份儿!”
“日你娘!来——”朱標直接爆粗口了!
元林立刻把药棉塞了进去。
朱標疼得已经开始要抽搐。
元林立刻道:“你们按住太子的四肢。”
蓝玉和蒋瓛立刻照做,朱標闷哼了一声,眼角几乎都裂开了。
元林深吸一口气,就听著朱標吐掉咬在嘴里的毛巾:
“继续,我还撑得住!”
元林看著被咬穿了的毛巾:“太子妃真不好看……”
“就不能说別的?”朱標反问了一句。
“不能,因为我听人说,不管任何时候,男人只要聊到女人,就有精神。”
元林很平静地回答道。
朱標深吸了好几口气:“蒋瓛,阿舅別按著我了。”
蓝玉急忙看向元林。
元林点了点头,他著手准备著酒精棉,挥手让蓝瑛歇一下,把药盒闭合了起来。
“標总,这次事儿过去了,换个老婆吗?”
“嗯……老婆也是我的家乡话,就是夫人的意思。”
朱標侧著脸,看到了元林在准备接下来清创的酒精棉,便笑著说:
“普通人有钱就能换老婆,太子有钱又有势,想换老婆却比登天还难……不过要养几个花魁做小妾,却容易得多。”
元林扭头对著蒋瓛、蓝玉三人打趣道:
“你们看,大明太子爷也有不如咱们的地方,咱们想换,那就换了,太子爷喜不喜欢,都得受著。”
眾人又哭又笑。
元林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朱標的后脖颈:“標总,继续了。”
“来吧,你就把我当畜生,別把我当人!”
元林的动作已经很嫻熟了——大明没有谁敢把太子爷当做第一次练手的实验对象,可元林真这么做了。
这次的疮口不大,铜钱大小左右,清理完了后,未见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