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唤弟颤声道。她已经抖如筛糠,但被逼在墙根下,动弹不得。
啪——
顾天明扬手又是一巴掌,孙唤弟的脑袋直接被打歪。
“我让你诬陷挽星,你个恶毒的臭婆娘,把家里的钱都偷去给你儿子还不够,现在竟然还想要我的房子,看我不打死你个黑心烂肝的臭婊子……”
顾天明一宿没说话,嗓子有些哑,但浑身却是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骇人气息,说出的话也冒著冷气。
此时他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一旁呆住的顾书礼原本也被恐惧所笼罩,但听到堂弟开口,又细细观察一下,才发现人竟然没死。
“天明,你……没死?”
顾天明闻言,这才满眼愧疚地看向自己这个堂哥:“大哥,我窝囊啊——”
说著,他血红的眼睛就被一层雾气所笼罩,想起这些年自己所做的种种,他慪得地想要原地自杀。
顾书礼眼底的恐惧逐渐被惊喜代替,试探著拍了拍堂弟的肩膀,才发现人是热乎的。
“好了好了,有事都可以解决,没死就好,活著就好。”
很快,顾天明没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顾家庄。
孙唤弟此时也被顾天明捆了起来,他一整晚的煎熬,这十来年的欺骗,都化作怨气发泄在了孙唤弟的身上。
不光要离婚,还想要把孙唤弟送进去。
顾家的院子里再次聚满了人,都是来看死了又活了的顾天明的。
一时整个顾家庄都沸腾了。
不光是顾天明活了,因为孙唤弟这些年做的事情,简直顛覆大家的三观。
……
而对於这边的热闹,顾挽星是不知道的。
此时她已经踏上了直达穗城火车。
只不过最早一班车她没买到硬臥,买的是最差的硬座。
现在好多人都带著鸡鸭,甚至有的人背筐里还有吭哧吭哧叫唤的小猪仔。
没有空调,人一多混杂著各种味道,实在令人提不起任何精神。
顾挽星的坐位靠窗,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隙,热乎的风吹在脸上,让她的繁乱心情稍微得到那么一丝平静。
好在她们这组人还行,她的对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抱著一个睡著的孩子,穿著打扮不像是该买硬座的身份,只不过考虑到著急走,又没买到票的自己,她也就释然了。
她的身侧是个乾净的小老头,他外边穿著件看不出什么材料的半截袖,黑色的,看著很板正。
开著怀,里边穿著是一件白色的背心,身上一股很大的香皂味。
她就想今天还算运气好,没跟那几位拿『宠物的大爷大妈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