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顾天明买的那些菜,並没动几筷子,倒是顾挽星做的那些菜,全部光碟。
他们比宫纪之那俩能吃。
这是顾天明心中最直观的想法。
白儒的到来,並没耽误两父女俩的行程,顾天明翌日一早就被送到了工地上。
lt;divgt;
而白儒也跟著去了市里。
他直接入住了林苑,在市里跟外甥女正八经地谈了一次。
至於谈的什么,只有舅甥二人知道了。
白儒只呆了两天,便出发返回京城了。
而顾挽星的新店装修也已经接近尾声,她跟林山交代了一下,让他帮著去催催两个房子的进度,看著点店里,便在八月九號这一天,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车收进了空间里,买票赶往穗城。
这次的进货量很大,连冬装都得拿。
厂子今年盖起来,年底招供,来年三月能投入生產已经是最快的进度。
所以一冬一秋的衣服,还是得靠著她去穗城批发一条街去搬运。
万幸的是有空间,口袋里还有钱,这才是最令人欣慰的地方。
这次她索性没惦记给男人打电话。
到了再打吧,总是打过去,想必接电话的小兵哥也烦了。
如此想著,顾挽星坐上了直达穗城的火车。
赶巧的是,她买到了硬臥,六人车厢,上中下床铺,她睡上铺。
这次没有第一次去穗城发生的乱七八糟事情,除了中铺大哥打呼嚕,其余一切都很顺利。
於此同时,已经拿到结婚报告的傅崢终於在九號傍晚腾出了空。
他给酒店去了电话。
从好兄弟那里得知,小女人竟然又来穗城进货了,便算著时间,直接请了假。
十一號晚上顾挽星下了车,一下车,就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赶上下雨,小风一吹,雨点便落在她穿著短袖的手臂上。
鸡皮疙瘩瞬间掉了满地。
从车上下来的人,基本都赶紧朝著车站里的候车大厅跑去。
她便也加入了其中,举起行李袋,遮著脑袋,跟著人群往前边跑。
到了候车大厅,顾挽星费了好大功夫找了个座位,便开始找衣服。
而早已经在大厅里等候多时的傅崢一眼便看到了那道靚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