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无论如何都得穿过她坐的那节车厢。
没办法,一狠心,抱著孩子回了车厢。
好在现在是后半夜,车厢里的人都在呼呼大睡。
顾挽星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在过道上。
生怕碰到別人,时不时就要高抬腿,因为过道上四仰八叉地躺著不少的人。
当然也有人看到她,只不过都是吃惊地望著她而已,並没旁的举动。
这样她也稍稍鬆了口气。
她抱著孩子终於顺利通过这节车厢,轻轻给关上门。
这是六號车厢,还有个五號和四號餐车要过。
只能深吸一口气,再次踏进了五號车厢。
別问为啥吸气,问就是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实在太过难闻。
五號车厢里只是看到晚上抓了人以为是小偷,並不知道这件事情会牵扯到一个抱孩子的女人,所以即便有人醒著也没过多的去在意半夜不睡觉的顾挽星。
她在这节车厢里看到了两个熟人,正是赵二狗和张秋生,是赵丞言的铁哥们,他们一起偷钢,卖钢。
两人一点都不低调,张秋生那脖子上掛著根粗粗的金链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钱。
昧良心赚的钱,他们得也心安,不行,看不得他们这么安逸,回去必须写举报信。
就在她终於要开门穿过这节车厢的时候,她身后左侧的位置上,一个男人倏然睁开了眼睛,正冷冰冰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背影。
顾挽星此时只想著过了这节车厢,她们就彻底安全了。
也如她所想,顺利过了这节车厢。
重重呼出一口气,平復了一下那颗跳动不安的心,暗暗想著看来那个有枪的女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当她穿过餐车,来到三號车厢时,那股恐慌感已经彻底被她压了下去。
这里是硬臥,最里边紧挨著的两个门上写著广播室和办公室。
她直接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等待时也是紧张的,但看看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傢伙,她又觉得自己做得一点都不后悔。
门被打开,一名女的列车员站在门口,正好奇地盯著她。
“同志您……”
“同志你好,我想找乘警。”顾挽星压低声音说道。
闻言,短髮女列车员神色陡然一变,仿佛也明白了她是谁。
“你先进来。”
女列车员说著让开了门,接著还神色警觉地往她身后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