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贴心地说:“大爷要不您先吃东西。”
“我这是晚上的饭,不著急吃,凉点吃没事。”
门外二人对视一眼:……
好傢伙,大太阳还在头顶上呢,晚上饭就做好了。
火堆灭了,老头就从小门里出来了。
三人走在半人高草地里,老头跟她们说起了这片空地的歷史。
这片地当初竖了很多电线桿,国家说是徵用,后来又不用了,原来是一片荒地来著。
村里人口少,种不过来,就一直慌著。
后来来了个什么老板,一包包了十年,又盖厂又修路,弄得挺大排场,当初最主要大老板说会让村里的人来打工,村长才同意。
结果就没干起来,但是现在承包时间还没过。
就让他去给看看,村里会给点钱,一月十块八块的。
了解到的跟顾挽星上辈子知道的大差不差。
说话间,来到了大队,村支书是个岁数不小的老头,她们到的时候村支书刚去镇上开会回来。
老头穿著黑色的半截袖,垂感很好,看上去相当板正一个人,头上戴著一顶小草帽。
“老罗,他们是?”
纪春生老远就看著老罗领著两个俊秀的后生走过来,没忍住吆喝出声。
老罗,名叫罗勇茂没吱声,愣是领著人走近了才介绍道:“这两位是沙河镇的,俩孩子说要买厂东那十亩空地。”
“他是我们村支书,叫纪春生,春天生的,所以叫春生。”
顾挽星闻言嘴角一抽。
傅崢也跟著勾了勾唇,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幽默。
老支书一言难尽的表情:“哎呀,你说这干嘛。你们二位怎么称呼,来,来,快先进屋凉快凉快。”
纪春生听清楚了关键字,人家说的是买,是买,不是租。
“支书好,我姓顾,他姓傅。”
“哦哦,小顾,小傅,快进屋,我们大队新装了大吊扇嘞,走。”
顾挽星和傅崢在老支书几位热情的礼让下,进了大队办公室。
人家这村確实富,大队五间崭新的大瓦房,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两张写字檯对在一起,就是两个人的工位,他们来的这一间是四人办公室。
进屋让她们坐下后,又给倒了水。
打开了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