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傅崢垂眸凝视她已经漫上情愫的黑眸,没忍住又在她饱满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我都不想走了。”
他哑著嗓子道。
顾挽星则趁机挣脱开了他的桎梏。
此时她只觉自己脸颊发烫,两手用力揉搓了一下脸,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赶紧走,我想睡觉。”
“好。”傅崢低笑一声,又趁她不注意吻了她的唇一下。
这才真的走了,因为时候確实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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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挽星如释重负般地进了空间。
当听到大鹅叫唤时,她才彻底回过神。
想起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进空间餵它们,大鹅又一个劲叫唤想必应该是饿了。
思及此,立马行动起来。
只有干起活来,才不会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虽然她活了两辈子,可接吻这种事情,確实是第一次,確切地说是第二次。
上一次在地头上,他也大胆地亲了自己。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不过她还挺喜欢的……
餵了鸡鸭鹅,捡了一波蛋,顾挽星就去井边洗漱去了。
等回到二楼臥室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了,她不敢在外边睡觉,真的会做噩梦。
在火车上因为晚上无法进空间睡觉,所以就在臥铺上睡的。
毫无疑问地梦到了前世死时的场景。
甚至还梦到在自己死后,那对父女分了她的保险金,分了她的存款。
赵朝真的嫁给了钱旭东。
第二天顾挽星是在空间外头传来剧烈的敲击声中醒来的。
像是敲门又像是敲桌子。
看了下手錶,竟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见穿著得体的睡衣,这才放心的出了空间。
就怕发生上次那种糗事,她可不敢裸睡了。
一出空间,她惺忪的黑眸倏地瞪圆,满脸愕然地望著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