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顿住脚步,回头:“嗯?”
“这个也带上。”
老头从抽屉里拿了一个白色信封,递了出来:“爷爷给你们的零钱。”
顾挽星目光落在那鼓鼓囊囊的信封上,嘴角不由抽了抽:“行吧。”
她走上前,接过了信封,这少说得有一万吧。
这次她询问过,没有事了,才彻底地离开了书房。
顾挽星走出书房,把手上的信封和名片很是隨意地装进了她斜挎著的白色帆布包里,这一幕落在张管家的眼里,眼皮子直蹦躂。
他好心提醒道:“小姐,那名片您可得收仔细了。”
顾挽星点头:“好,多谢张爷爷提醒。”
其实她早就借著背包的遮挡,將东西放进了空间。
那张名片她摸著像真金,就那点黑色边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怎么可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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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跟傅依依匯合,把手里的一件白色小皮草递给了她:“爷爷给咱准备的,你穿吧,我这挺暖和的就没穿。”
两件皮草是一样的,符合现下的审美,而她不想穿得那么『土。
说实话,看惯了几十年后的衣服款式,现在再看这些,是真的入不了眼,並非她矫情。
“哇,嫂子这也太好看了,是真毛的吧。”傅依依很是激动的惊呼出声。
这种只看过掛历上的女明星穿过,下边穿个三角裤衩,上边披个毛毛衣。
“暖和,貂皮,咱们那边下雪时,穿上不冷,留著吧。”顾挽星一边解释一边往外走。
看了手錶马上要八点半了,要吃早饭,还是得早点,不然没得吃。
“我可以留下吗?这肯定很贵。”
“可以呀,喜欢就留著这件也给你换著穿。”
“不不不,我可不要,一件就够了,我妈回去能不能说我呀,哎呀,可我喜欢怎么办?”
小姑娘出院子前,一直都在纠结中。
顾挽星很是无奈,她索性没吱声。
她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身后传来宫瑞阳那有些气喘的喊声:
“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