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锦良口中的大奶奶就是她妈。
她的语气很是严厉,看向尤文英的目光中是满满的嫌弃与不耐。
“我知道了姑姑。”尤月英很是乖顺的点了点头。
尤文英可是不干了:“姑妈——我们可是你的侄女,即便你穆家跟宫家在好,那也是外人,咱们才是一家人,你向著外人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跟我们断绝关係,我大奶奶知道后肯定会气死的。”
“我妈气死不气死的不管你的事,有你这样的侄女吗?专门坑自己人?你出来惹事,为什么要说我家,穆震天招你惹你了?穆南成招你惹你了?你知道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他们会面临什么吗?”
尤锦良越想越害怕,甚至她刚刚在那丫头的眼里看到了宫家老二的影子,那个东西可是瑕疵必报的货,侄女隨叔叔肯定也是有的,若是真闹大了,自家两个在部队里的那岂不是要受处分记大过?
儿子正面临往前走一步,若是这个节骨眼上记一过,三年內不用想动弹了。
“能面临什么?你嫁得好可不就是有娘家给你撑腰吗?要是不让借光,我们凭什么又喊你姑。”
尤文英怒气冲冲地喊完后,车上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就连司机都觉得这个堂侄女就跟个傻子一样,好像没有脑子。
尤月英见自家姑妈气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忙怒声斥道:
“你还真如那位女同志说的一样,没有猪的容貌倒是有了猪的智商,我看你是连猪都赶不上。”
尤锦良惊讶极了,她头回感觉到这么无语,她借娘家什么光了?
“我借娘家什么光了?我借娘家的光也是我家,关你家啥事?”
尤文英一点都没意识到错误,想也没想地说:“我大伯一家都在沪市,你不指著我爸我二叔我三叔你指著谁?你要是没这几个兄弟你觉得穆家会当你是个人物吗?”
啪——
车內彻底安静了。
尤月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位姑姑虽然不是她们亲姑,但一直都很顾忌家里,家里的电视冰箱还有洗衣机都是她那时弄到票给买的。
现在妹妹这话,那不是伤人心吗?人家可从没指望她们家能干点什么。
主要也帮不上人家,不在一个阶层上。
“啊——尤月英你凭什么打我?你想死吗?”尤文英捂著半边脸目眥欲裂道。
“我教育教育你,省得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別一副天老爷老大你老二的样子,谁该你的还是谁欠你的?在家这个样子就算了,出来还不知道好歹,不揍你揍谁。”
尤锦良看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大侄女一眼,如今快二十七岁了,都还没找到对象,以前老二总是在她跟前蹦蹦躂躂的,就会忽略这个老实的。
没想到还是个懂事的。
她对於尤文英的话直接无视了,已经犯不著生气,沉吟片刻,只对著司机说:
lt;divgt;
“去义顺。”
“姑妈——我不回去。”
“別喊我,你要知道,我有自己的亲侄子亲侄女,没有一个跟你是一样的,你有姑,你姑不是有养猪场吗?你可以去找你亲姑,请你尤文英记住了自己的身份,別再来我们家。”
尤锦良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瞪著尤文英说道。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也觉得她娘家人都是个顶个的好,没想到就出了这么个是非不分的东西。
穆家车上发生的啥,顾挽星是不知道的,此刻她们刚刚乾完了早饭。
车子一直没熄火,有空调所以也不冷。
今天这边这个广场人特別多,所以她们的车只能龟速往前移动。
但天阴沉得可怕,她內心里是觉得这演唱会开不成。
街道都没有戒严,也没有拦车的,怎么可能开。
等到了演唱会现场,人还是不少的,座位是没有看来她猜测的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