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无奈只得把饭盒拿进了屋里。
她打开饭盒发现,里头竟然是炒白菜和大白米饭。
也不知道那个小兵哥把饭给了她,自己还有没有的吃。
傅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他带著一身寒气进了屋,就看到桌上摆著的一个空饭盒,里头还有一点点的菜汤,而她正在小床上坐著听收音机。
“你回来了?”顾挽星一脸惊喜的看著进来的男人。
傅崢眼底的冷冽光泽在对上她的眼睛时,悉数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
“对不起,我才忙完。”
见他满脸歉意,顾挽星忙摆了摆手:
“说什么呢,有事就去忙我又不是小孩,对了,到底怎么回事?打架那些人……”
她眼含担忧地问道,估计得受到处分。
闻言,傅崢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冷茫。
“没事,就是起了口角,都得受处分写检討。”
顾挽星自然没放过男人那躲闪的眼神,既然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问。
傅崢看著桌上的饭盒:“刚才那个小子给你打的吗?”
“对,脸蛋圆乎乎的小伙。”
“算他有点眼力见,伙食不好,我带你去师长家吃,嫂子已经做好饭热了好几遍,我说已经很晚了,她说非得让咱过去,刚刚在电话里说的。”
傅崢说著目光又落在了焕然一新的床上。
“我给忘记了,该去后勤支点乾净的被褥。”
“我都有,就换上唄,这些到时候就给你留下,你的得晒晒太潮湿了,你看这一床大的一摺叠就是两床,多方便,不给组织添麻烦,能解决的事情儘量自己解决。”
听到男人说要带她去吃饭,她垂眸思量了一会:“我们还去吃饭吗?要不就將就吃点?我都吃饱了。”
言下之意別去了。
她確实吃饱了,那小兵哥送的饭菜,虽然口味清淡,但她都吃了,就是想体验一下他们生活在这里是多么艰苦。
他们能吃,她也就能吃。
炒白菜就跟白灼白菜一样,里面放点酱油放点荤油,就算是一餐。
傅崢眉眼间有些纠结,最主要师长媳妇打了好几遍电话,一直问什么时候去,而且还要来宿舍,隨军军属有固定不能擅自来宿舍。
不然的那嫂子得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