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听到你的车回来了,算好时间听著你的脚步声,这不就……”
傅崢穿著围裙,髮丝也有些凌乱,收敛了眉眼间的锋芒与锐利,现在看上去有点像坠入凡间的謫仙。
顾挽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隨即就看到了餐桌上摆著虾爬子和大飞蟹。
“妈呀,这个时候有这玩意吗?”她惊呼出声。
飞蟹还好说,这么大的虾爬子可不多见。
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竟然还全都是母的。
“我去酒店弄的,山子还弄了两只那个澳龙,咱也不知道那玩意有啥吃头,还那么贵。”
“呵呵,不会你把人家的母全挑来了吧。”
“哪里,这些是他给我的,我都不想要,但他说你爱吃,我一听你爱吃,那必须拿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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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崢笑容宠溺地说,现在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对面的小女人。
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突然就想起要归队的消息,不禁有些觉得对不起她。
“我没说爱吃,就是说馋了。”对於这些带壳的海鲜,顾挽星吃得少,那次撞见酒店里做了螃蟹,她闻著那股鲜味,就说好香。
没想到,林山还能记著。
傅崢点头,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意思,只要媳妇喜欢,別说是几个蟹子,那便是要他身上的肉,那也是给的的。
“对了,我是这么打算的,你听听行不行,不行的话咱们再调整,我都行。”他小心翼翼带著试探地说道。
顾挽星洗好手,就在餐桌旁坐了下来,她能猜到是什么事情,所以毫无意外:“你说。”
“我的归队,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你走不开,我可以自己回去。”
“行,我记得你说是要感谢你们领导来的对不?送喜喜酒,可以,我跟你一起去,我去顺便进一批货。”
傅崢闻言,眼底的紧张顷刻间转变成欣喜,他还真怕她说走不开。
顾挽星没先吃蟹子和虾爬子而是先盛了一碗男人燉的汤,她感觉傅崢应该生活在南方久了,所以学会了这煲汤。
她喝了一口,眼睛不禁亮了亮:“什么时候?”
虽然在聊天说话,但是她彻底被这汤的美味给吸引了,真的是甜的。
怎么说呢,前世她听说南方的汤是鲜甜的,也去过不少次穗省,从没喝到过口口相传的鲜甜味美的汤。
这味道確实不一样,尝到了甜头。
“明天。”
“噗~咳咳咳咳咳。”
顾挽星刚喝了口汤,顿时被呛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