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戒指七八克左右需要五六千,因为是定制所以还有会人工费,这样一整套下来大概需要七千块钱,但这些钱对顾安琛来说是不值一提,随随便便就买了。
季宁珀微微感叹。
他赚钱的路真是任重而道远!
挂断了电话,一道强烈的视线总算不再压抑着克制,盯着顾安琛的脸颊,要在他脸上戳出个洞一样的毫不掩饰。
顾安琛还算淡定。
顾灼琦:“是朋友?”
“嗯。”
顾灼琦听到他如此肯定的回答,其实心里为哥哥开心是主要的,在经历了许韵哥哥许程那样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很久对外界都处于一个极度冷漠的态度。
好像要把自己封闭起来,排斥一切不属于自己安全范围内的人和物,不允许别人窥探其中所受到的伤害和疤痕,以为这样才能够得到绝对的保护。
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再一次受到这样的打击,刻意的强迫着他逃避,逃离着一切会引起相似事情发生的任何起点。
他对外人来说,性格冷淡,孤僻成性,高岭之花,拒绝着任何人靠近自己的机会。
所以顾灼琦总是会担心,要是顾安琛真的一直这样,怕是心理都会产生问题。
索性顾安琛身边还有温玉,从小陪着长大的竹马哥哥,是顾安琛为数不多能够信任的朋友,撑着他走过这些年,不至于让他真的对友谊彻底丧失信心。
虽然他仍旧不愿意跨出自己舒适区一步,却不像是从前那样支离破碎,让他们稍稍安了心。
顾灼琦本来都要这样想了。
走不出来就走不出来吧,反正他哥有温玉,有自己这个妹妹,他们两个保护着顾安琛,以后他肯定不会孤单寂寞。
因此,能再次听到顾安琛重新说“朋友”这个词,顾灼琦不可谓不惊诧。
她又开心又忧虑。
顾安琛能从他的小蜗牛壳里探出来两根触角来感知世界,代表着他也在慢慢克服着心底里的芥蒂,尽管时间很长,尽管等待无望,却在他接受季宁珀成为朋友的那一刻,都应该是值得的。
顾灼琦由衷的感激。
可她也暗暗担心。
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如果在季宁珀身上,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那对顾安琛的伤害,就是真真正正的万劫不复。
顾灼琦可以不在乎季宁珀,但顾安琛是她的哥哥,她要在乎顾安琛的以后。
顾安琛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哥,你有调查过他的家庭背景一方面的吗?或者是他的人品,你真的了解清楚了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
顾安琛眼睛盯着完工的戒指,在师傅的意见下,将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
师傅询问他大小光泽和光滑程度是否合适,哪里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玻璃桌上的左手莹白如玉,指节分明,食指上的金戒指刚刚完工,圆润璀璨,更显尊贵。
顾安琛:“可以。”
他把戒指戴在手上的模样给季宁珀拍了照片发过去。
而后把戒指取了下来,递给师傅。
才看向了顾灼琦,沉着镇静。
“别的不敢保证,但是他对我好的这方面,确实没的说。”
最后戒指由服务员打包好交到顾灼琦手上,又赠送了几份小礼品。
在服务员面带微笑的注视之下,两个人离开了珠宝柜台。
顾灼琦没再谈起过季宁珀的事。
又在商场里面逛了逛,在顾灼琦妈妈打电话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她才意犹未尽的跟着顾安琛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