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咬着下唇偏过头,身体却不再挣扎反抗。
她不是想逃,只是单纯的害怕,毕竟她长这么大连某片都没看过,只知道第一次会很疼,而她从小就怕疼,这辈子受过最大的苦,也只是打疫苗而已。
然而她这副隐忍怯懦、被动承受的模样并不能叫男人满意,库洛洛不觉得强迫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意思,倘若不愿意,又何必要引诱他?
他近乎命令般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转过头,看着我。”
司宸犹犹豫豫地转回头,慢慢抬眼看向他,眼眶已经泛红,盛着薄薄的泪光,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满满的忐忑与哀求:“我看着你,你能……轻点吗?”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清,可库洛洛还是一字不落听进了耳里。
原来她不是不愿意,只是怕疼。
可她大概不知道,越是这样青涩娇嫩、梨花带雨的乞求,越是容易勾起人心底的破坏欲,让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对待。
库洛洛没有回答,在她怔愣的眼神里,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将所有未说出口的偏执与占有,尽数揉进这个绵长又带着强势的吻里。
这一觉,司宸睡得格外沉,再睁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她恍惚了几秒,前一晚的画面猛地涌入脑海,小脸瞬间爆红。
啊啊啊——她竟然真的睡了男神,还喊他哥哥,求他别……
啊啊啊——快来道雷劈死她吧!
啊不,劈死不至于,把她劈回原来世界就好,或者哪里有地缝,能让她钻进去也行啊!
卧室门忽然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司宸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钻进被子里,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库洛洛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小团,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主动拉着他拆礼物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你不去公司了吗?”
要不是体谅她是第一次,且今日还有安排,他昨晚又岂会轻易结束,真以为说些软话哄哄他,他就会心软吗?
卧槽!司宸猛地掀开被子,脸上满是震惊,她忘了今天要开始上班了!
第一天就迟到,公司不会直接把她开了吧!她好不容易才投上简历应聘成功的啊!
早知道她就把入职时间再往后排排了,可她又哪里想得到会被折腾半宿,小命都差点搭进去!
“都怪你!你怎么不叫我!”司宸忍不住埋怨道,心里又急又气,害她睡过头的是他,明知道她上班还不叫醒她的也是他,半点都不冤枉!
“为什么要叫你?上班比睡觉重要吗?”库洛洛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毕竟于他而言,从没有所谓的上班与迟到的概念。
“……”这话竟让人无法反驳,不愧是不差钱、从不受规则束缚的强盗!
跟强盗讲打工人的苦逼日常,纯属对牛弹琴,司宸也顾不上计较,赶紧从空间里翻出要穿的衣服,刚要掀被子,动作忽然一顿,红着脸看向库洛洛:“您先回避一下?”
“需要吗?”库洛洛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需要,非常需要!”司宸用力点头,脸颊烧得通红。
可男人非但没退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司宸吓得赶紧抱着被子缩到床角,声音都带着慌:“你别过来!我、我还要上班,不能再闹了……”
“闹什么?我只是来拿手机。”库洛洛指了指床头桌,上面确实放着他的手机,神色坦然,反倒显得是她想多了。
“……”司宸又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换来男人更加放肆的坏笑。
逗猫的确是件让人愉悦的事,库洛洛拿起手机,鬼使神差的打开相机,对着床上小脸通红、又羞又怒的小姑娘咔嚓拍了一张,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笑意更深,这才施施然离开了卧室。
司宸却还有些懵,库洛洛给她拍照了?拍她刚睡醒,蓬头垢面,缩在被里的照片?
要死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