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上吊,这次是什么呢!
”清梨妹妹,你等等我!”
见裴衍好似完全不理她,就要登车而去,柳如燕不由往前一步,又喊了声。
“裴衍哥哥!”
可回应她的是那滑落的车帘,完全掩盖两人的身影。
“走!”
裴俞见人都上了马车,便吩咐起程,只送了一声嗤笑给柳如燕。
马车内的裴衍似乎有些不忍,掀开车帘,看马车后,柳如燕逐渐变得渺小的身影,直到一个转角,彻底见不到人后,他才将帘子放下。
“裴二哥既然舍不得,不如就不去了。”
她好笑地看着这对鸳鸯难舍难分的。
“没,我只是看如燕表妹有些难过,没有什么不舍。清梨妹妹,你相信我,我只喜欢你。”
“裴二哥,你说,你就这么离去了,如燕妹妹会不会想不开啊!”
顶多明日,不知道这次,柳如燕会想怎么死。
“我和如燕表妹,只是表兄妹的关系,我只是暂时去庄外而已,表妹有什么想不开的。”
前世,成婚她其实问过的,他和柳如燕是什么关系,如果他当时说两人有情,她绝不会插入他们中间。
“我不信。”
“真的,母亲已经要将表妹送回柳家,今后就我们两个人。”
裴衍着急地抓住沈清梨的手,他好似好久没签到清梨妹妹的手了,好软。
“我不信,我不信裴二哥不知道如燕妹妹是什么心思,不知道如燕妹妹不会这么轻易作罢。”
“清梨妹妹,今天表妹就回去,她有什么不作罢的。他对我有什么心思,就不重要了。“
“可裴二哥,对我什么心思也不重要啊!”
如今她已经背靠裴家大房,婚事不再被完全拿捏,也不必委曲求全、
“怎么就不重要,我是喜欢你的,从小到大,我都知道,我是要娶你的。”
“是不是,你不会和表妹说的一样,觉得攀上裴府大房,婚事能有更好,所以就想一脚把我踹开。”
她看向他的眼中带着笑意,却不达到眼底。语气温柔,却没有温度。
抽回自己的手,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似一个负心人。
“我说过了,请裴二哥归还定亲信物和信件,我一介孤女和你不相配。”
“清梨妹妹,你不喜欢我了吗?明明在去荆州前,我们还好好的,你变心了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这个婚书我是不会定的。”
裴衍看着眼前眼中眼中完全没了他的沈清梨,眼睛在眼眶里直打转,眼泪都落了下来。
她拿起昨日没看完的功课,其实她的课业还是很重的,这两日都没好好做。
不是没看见裴衍的眼泪,除了有些吃惊,只觉得无语。
此时马车已经出城。
“清梨妹妹,可要出来骑骑马。”
裴俞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她放下书,与其在这听裴衍在这呜呜咽咽,她还不如出去,看看雪景。
她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连绵的山峦像银蛇起舞,又像蜡制的骏马在原野上奔腾。
天地间只剩下黑白两色,仿佛一幅铺天盖地的水墨画,简洁却又震撼人心。
“真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