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也不舒服?”
“没,没,老师先带人走,晚些时候,我再去府上看妹妹。”
看了眼好似盯着他们的人儿,那没焦距的脸上尽是潮红的媚态。
若这人不是老师,他恐怕都不放心。
裴俞到现在还觉得胸口好似在激烈地跳动,刚刚他是魔怔了吗?清梨妹妹中了药,难不成他也中了。
等会让裴六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说起来今日,还好他回来得及时。
从怀中掏出一包湿透的糖炒栗子,一把丢在地上,今天要带给她的,看来吃不成了。
“裴六,查一下,今日小姐都吃过什么!”
寻龙卫开道,四匹马的架着,以最快的速度回太傅府。
马车太颠簸了,即使上了马车,魏无羁也紧紧将人抱着。
本来时间紧迫,可怀中的人也不安分。
不知如何地,沈清梨挣脱了一条胳膊,魏无羁这才注意到,里头的人可能不着一缕。
难怪裴俞的脸色如此,定是见了不该见的。
今日之事,定然不能善了。
那挣脱的手依旧学不会老实,贴上了当朝这位太傅的脸。
这么冷的天,她的手确是火热的。
“别乱动。”
“可是,可是我难受。”
她嘴里呢喃着!说完似是更难受了,整个人像条虫一样扭动了起来。
见实在挣脱不得,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难受,好难受。”
“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魏无羁耐心地哄着小姑娘,要是被外人看见了此刻魏无羁脸上满是温柔又无奈的表情,怕是会吓得下巴都掉下来。
“大坏蛋,我难受,你不让我动。”
“清梨乖,一会就到,吃了药就好了。”
此刻,中了药的沈清梨没了理智,哪听得进去。
可能是扭动间,那裹着的被子又松动了些,竟叫她再次挣脱了一只手臂。
心中一喜,她想再次故技重施。
魏无羁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那只藕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手更是摸上了他的脖劲,引得一阵战栗。
无奈地闭上眼,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