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你怎么也过来了?”虞汀见她像是被鬼撵一般,看了她身后一眼,没发现什么异样。
被唤作五娘的小娘子气喘吁吁,等能说的了话之后便惊道:“三娘,你可知方才与你说话之人是谁?你也太过大胆了吧!”
听她提起沈珩扬,虞汀的语气硬邦邦:“不知道,我自幼胆子便小,你可莫要吓我。”
说着害怕的话,却不曾有半分恐惧深色。
姜五娘被她噎住,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以为你与顾家三郎那般是个痴的,没想到到这般有意思。”
姜五娘自来熟地挽了虞汀的手,一边走一边道:“你才入京怕是对这京中之人不算了解。”
“这偌大的京都城中不乏青年才俊,不论男女,皆不胜枚举。但要说名列前茅的……”
姜五娘故意拖长语调,想要卖个关子。
虞汀看出她的意思,轻笑着满足了她的愿望。
睁着一双水灵灵的鹿眼,像是当真什么都知晓一般,好奇道:“有哪些人?”
姜五娘满足了,继续道:“文乃顾家大郎顾昀之与江家大娘子江明喻,而武嘛,男子自然是国公府世子沈珩扬,也就是方才被你噎住的那位。”
说完,姜五娘便细细去瞧虞汀的神色,见虞汀的面上有一瞬的惊讶之后才满意撇开眼。
自然没瞧见下一瞬,身旁之人眼中的不以为然。
紧接着,姜五娘又神神秘秘道:“你才那擅武的第一娘子是谁?”
擅武的女子?
虞汀脑中迅速略过上辈子那些听过姓名,并且与之有关的女子。
可惜她身居内宅,很少听得外面的消息,一时之间竟也没有什么头绪。
不过姜五娘显然是个藏不住话的,不等虞汀回答便道:“那便是年初才成婚不久的康乐公主!”
“康乐公主?”虞汀着实被惊到了。
康乐擅武,没病没灾的情况之下,身体应当还算康健才是,为何前世后面那些年,她却越发羸弱了?
对于康乐的印象,除了成婚前一年两人见过几面,确定这位公主不喜自己后,虞汀便很少见到她。
直到重生前一年的一次宫宴,沈珩扬不得不出席,虞汀陪同之下见到的康乐,已然骨瘦如柴,一副病弱膏肓的模样。
“康乐公主的武艺很好吗?”虞汀忍不住问,若是武艺了得的话,怎么短短几年便连普通女子都不如了。
况且前世她也没有听说康乐有何病痛啊,怎么后来就弱成那副模样?
莫非这中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姜五娘闻言,实在疑惑,这人不在意是否得罪了沈世子,反而好奇起了康乐公主,真是怪哉。
但有人跟自己一起说话,姜五娘兴致极高,兴奋道:“不只是好,是极善武艺。你想啊,皇家公主的武师傅能是次等的吗?再者,公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听闻她就是成婚之后也没有改了这喜欢,那般用功,又怎可能浪得虚名?”
姜家一门也是武将,姜五娘自幼受到父兄影响,对于习武之人有着天然的好感,更别说,这习武之人还是大名鼎鼎的康乐公主。
“公主当真堪为女子表率!”即便人没在跟前,姜五娘仍然满眼崇拜。
虞汀也理解姜五娘的激动,大郢会武的女子少之又少,康乐公主也算是敢为人先了。
“可惜公主嫁给了一个读书郎,照我说,公主之尊,就该配沈世子或是季北那样的武将才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姜五娘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然后偷偷觑一眼虞汀,见她温柔地看向自己,笑得包容又亲和。
姜五娘心虚道:“你不会与旁人说吧,我不是故意非议驸马的。”